“不过一旦真的开始打动我的话……虽然我缺少主动靠近的勇气，但我会拒绝所有其他人类似的邀请，一心一意地等着那个被我认可的人一步步向我走近，走得来走不来都是命，我改变不了，但愿意一直等到那个人放弃我的那天。”

“其实现在已经有个人在不怕死的朝我靠近了，所以我在……”

“等他过来。”

她说话时还是没有睁，只是角翘了翘，微笑的样带着些坦心声的不好意思，反而格外动人。

语气如闲话家常，毫无波澜，轻描淡写。

顾昭明看着她轻轻阖上的睛，迟来的苦涩终于一慢慢泛上了心底。

在她懵懂地打量接受着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意气风发地走在前面，见她走得太慢，也就没再回看过。而现在他愿意上千百个表，说千百句关心，而她已经——

主动闭上了自己的睛。

“祝你等到他。”这样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朦胧好，到底没能让他失了应有的风度。他与乔雁心照不宣地用着事不关己云淡风轻的语气送上不痛不的祝福，其实如今究竟有多如鲠在，只有自己清楚。

————

又经过了大半个月的拍摄，徐振的新戏终于正式结束所有拍摄戏份，顺利时杀青。他们开拍的时候还是风沙凛冽的冬天，而今已经时值又一个盛夏。乔雁作为女主角第一个开拍，而今也是由她最后行收尾。徐振喊cut的时候，所有人爆发一阵不自禁的呐喊，激动得语无次，又哭又笑地抱在一起。

他们在这个剧组经历过很多事，凌晨三在墙蹲成一排裹着棉衣哆嗦着吃早饭，晚上十二多拍夜戏灯熬油心俱疲。盛夏时血袋洒在脸上混着汗将肤刺激得过发炎，寒冬时单衫薄袖刀剑无被敲得满淤青。

所有人都被徐振从到脚地数落过不知多少次，都曾被骂到底着泪蹲收拾过自己亲手报废的，当初曾指天立誓再也不徐振剧组的化妆师现在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抱着灯光师哭着喊次还要一起来徐振的剧组共同患难，组前再素不相识关系微妙，都在这样每一天的负荷运转与大压力变成了惊人的团结与默契，终于到了结束的这一天，所有人心中剩的都只有激与不舍。

灯光镜已经撤，乔雁却还站在原地，有些发愣地看着周围群舞的人群。徐振放手持喇叭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不过去一起庆祝？”

乔雁被拍得回过神，看着徐振，不确定地问：“……不再ng一次了？”

“被训傻了啊？”徐振大乐，照着她脑袋上力不重地拍了一，“演得很好，过了，你是个很有天分也足够努力的演员，成就肯定不止于我这戏，等你以后红了要是还愿意到我这里遭罪，跟我说，我还找你拍戏。”

“没有，没傻，还没被骂够，随便找我……”乔雁摸了摸被打得有疼的后脑勺，又认真想了想，突然又忍不住自己先笑了起来。

“徐导你知吗，在来你这里之前，我刚在曹瑞导演的那里试镜失败来，本来是定了我当女主角，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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