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挥了挥手，就也不回地往学校银行走去。

程肖犹豫了，见她脸不太好，想到那天况，还是执着地跟在后面。

终于排到号，她将卡递过去，认真地问柜台小，“您好，麻烦您帮我查一易明细，好像有笔钱转错了，可以帮我转回去吗？”

柜台小敲了几键盘，查了一会儿，才说：“不好意思，该账为境外账。您需要办理境外汇款业务。”

……境外账？

林莞有奇怪，想了想说：“哦，那我办理。”

“不好意思，本行暂时不受理外汇业务。”

林莞：……

旁边的程肖看得新奇，忍不住问：“你要转钱给谁啊？”

见林莞没答话，他说：“外汇是最麻烦的，你得填申请书，还要知对方开行的国别城市什么的，而且每天还有限额，反正七八糟的一堆，事特多。”

“你怎么知的？”她一愣。

“……我学得就是国际贸易。”程肖挠了挠，有些郁闷。

林莞沉默半天，知这法行不通。

可还是觉得这钱不能要。

她心里了决定，又坐回柜台边：“那麻烦您，帮我取五万块现金。”

那柜台小一气，似乎觉得林莞是在故意找茬，没好气说：“不好意思，本行五万元以上五万元的取款业务，需要提前一天预约。”

林莞又被噎了一，有气恼。

旁边程肖赶住她的肩膀，认真，“是真的，要预约。”顿了顿，他又悄声说：“咱们学校是小支行，现金量也是有限的啊。”

她咬了，“好吧，那实在麻烦您，帮我取四万九千九百块。谢谢了。”

柜台小：“……”

……

林莞拿着厚厚的一摞人民币，心里说不是什么觉。

只觉得那红十分刺。

她想了许久，有些歉意地对程肖说：

“那个，实在是不好意思——可以再帮我个忙吗？帮我拟张正式的欠条，有利率的那。我也知真的很麻烦你，但我实在是不太懂这些。”

“真的是谢谢你。”

程肖看了她几秒，又看了看那一沓爷爷。

她家的事他也略有耳闻，也没再多问，快：“没问题。”

他坐在旁边的椅上，从后背包拿ipad，认真地在上面来去，问：“月利率2%可以吗？借到什么时候？”

林莞算了算，“可以的，五年吧。”

五年后，她应该就工作了。

但愿还得清。

“嗯，那逾期一日，违约金每日万分之三来算，这样显得比较有诚意，你看行吗？”

“行的。”

程肖写完，递给她看了看——金额、份证号、签名那里都是一条横线，应该是等她亲笔手写。

见没问题，他指间了几，邮件直接发送。

还没等林莞反应过来，就听他说：“跟我来。”

程肖带她去了校园里的一家打印店。刚一门，店员就递来了两张印好的a4纸——刚才拟好的欠条。

林莞一脸懵，忍不住叹：“你哆啦a梦啊。”

程肖有不好意思，说：“宿舍的打印机老坏，现在天天打一堆论文，这样最方便。”

林莞没再说话，抬看了招牌上的“小程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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