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余叔叔叹了气，说：“他两条废了，可能要截肢。”

孟思扬心里一沉，说：“也许……没那么严重吧。”

余叔叔说：“是你不愿意承担更严重的后果吧？”

孟思扬哼了一声。余叔叔继续说：“医生说，两条选择。如果不截肢，也许可能有那么一一希望，通过锻炼，让他恢复。但如果是真的坏死了，可能会影响到其他位，甚至于危及生命。如果截肢，就没这个危险了，但……他从此也就残废了。十岁呀！他才十岁！”

孟思扬一声不吭。他对此并没有任何责任。如果不是他今天正巧遇到这件事，他也许会在某天的报纸上看见一则报，觉痛心一，仅此而已了。

余叔叔说：“我的想法是，先等一晚上过去，观察一再说。”

孟思扬说：“您自己的儿，您自己主。或者让他主也行。”转去了。

余叔叔也来了。余乐乐看见孟思扬，好奇：“思扬哥，你为什么一是血呀？”

余婷说：“那当然是你的血，他抱你的时候留的。”

余乐乐又说了声谢谢。余叔叔想哼一声，但怕儿怀疑，就没说什么。

余婷想缓解一和孟思扬之间的关系，也许话说通了，他就能承认了，便起走到爸爸旁边，小声说：“爸，要不然我和孟思扬单独说几句话，同龄人嘛，说不定他能跟我说实话呢。”

不过孟思扬耳朵极好，她这句话也听得一清二楚。他坐来，轻轻敲了敲余乐乐上的足三里位，他一儿反应都没有。

余乐乐的父母去了。余婷走过来坐，笑：“听你音，像是外地人啊？”

孟思扬“嗯”了一声，两手一直抱在怀里，不为所动。余婷说：“其实我们家条件也不错的，你不用担心，我爸倒不是担心钱的问题。”

她这话模棱两可，既不会让余乐乐起疑，又是对孟思扬说的。孟思扬说：“我担心什么？”

余婷忙说：“算了。不说这个了。对了，你初中在哪儿上的？”

孟思扬心想，一中十六中的学生那么多，万一她也是，就不好办了。他想起叶若凡给自己补课的时候，经常去他读过的初中实验中学，便说：“实验中学的。”

想不到余婷惊喜：“你也是实验中学的？几班的呀？”

孟思扬心里一沉，问：“你也是吗？”

余婷。孟思扬说：“其实……我不是实验中学的。我是猜你是十六中的，所以说是实验中学。”

余婷大惑不解：“为什么？”

孟思扬说：“你刚才不是说听来了吗？我是外地人，初中也是在我老家上的，想来潞安一中，但这里只招本地的学生，我就找人帮我在十六中安了一个学籍，结果开学自我介绍的时候我就很尴尬，我想说自己是十六中的，但班里十六中的同学太多了，我一说就馅了，就说自己是实验中学的。”

余婷说：“你倒是很善于隐瞒啊。”

她一语双关。孟思扬扭看了余乐乐一，问：“你在这儿什么？明天午就返校了，你今天晚上不睡觉了吗？都十二了。”

余婷说：“我弟弟了这么大的事，我哪里还能睡得着？”

和余婷说了这些话，孟思扬心里的张逐渐放松来。余婷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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