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吧。好了，不打扰二位学习了。”

他站起来，余婷也忙站起来。四人相互挥手告别，两人转走开。

叶琳琳看了他们背影很一会儿，说：“他们都没牵手哎。”

“看得他们都是初恋。”叶若凡说，“不好意思呗。”

余婷和孟思扬走很远了，余婷站住了，问：“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孟思扬问：“说什么？”

余婷难于启齿，终于鼓足勇气，飞快地说了一句：“说我是你女朋友啊。”说完脸颊已经飞红。不过孟思扬还是听清楚了，心渐渐加速了，说：“你不说是我哪敢说是啊？”

余婷红着脸说：“那你说是就是吧。”声音变得很小，像蚊哼哼。

东湖公园里面的确有个所谓的湖，不是很大，说是个大坑更确切些。两人漫无目的地围着湖边散步，孟思扬走得很慢很慢，但他个，刻意压缩步还不够，还要放慢频率。

余婷开了：“你说……我们要到了学校，怎么办？”

孟思扬问：“什么怎么办？”

“你是一的，我是二的，隔着那么远。”余婷说，“想见你一面都难。这样吧，中午一块儿吃饭。”

“这……”孟思扬说，“我不是说过吗？我中午在餐厅打工，刷完两百个盘，免费换一顿饭吃。”

“别这样了嘛。我妈不是给你钱了嘛？”余婷说。

孟思扬说：“我想你爸要是知……知我们俩这样，肯定气得暴如雷，哪里还会再给我钱？”

“这样吧。”余婷忽然说，“明天中午，我再让爸妈在家里请你一次，这样没有外人了，你答应认我弟弟当弟弟，认我当妹妹。这样我爸妈就不会反对我们往了。但那是给他们看的，我们在学校，他们不着，想怎样就怎样，才不是什么兄妹呢。”

孟思扬沉默片刻。余婷说：“就这样嘛，你说呢？”

孟思扬说：“好。可是……我怕你爸妈会看来。你妈早就看来我……喜你了。”

余婷脸微微红了一，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孟思扬想说就是乐乐车祸的那天晚上，也就是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但怕这样说她会觉得自己轻浮，这么随随便便就对女生动心了，难碰到别的女生就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吗？他说：“应该是上上个星期天，也就是你弟弟事的第二天，在医院里，咱们聊了一上午，当时你走的时候我就觉得……怅然若失。”

余婷笑：“你也真是吊书袋，平常说话还用成语。”

孟思扬没敢反问她。余婷则在思考孟思扬刚才的问题。片刻，她说：“那我就私跟我妈说，说你已经对我死心了，所以才答应认我当妹妹的。我妈不就放心了嘛。”

孟思扬想，在这问题上，他本是初涉，无论如何不可能斗得过大人的心计。但只要余婷自己心里是愿意的，另外还有余乐乐的支持，自己还是胜券在握的。最差的结果，无非是余婷的父母烈反对他们往，甚至于为此让余婷转学，那就太得不偿失了，另外真这样的话就彻底和孟思扬闹僵了，对他们来说并不好。

孟思扬：“好。”

余婷也沉默了。两人沿着湖边又走了一会儿，余婷又开了：“我才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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