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害得我们挨打。二的是好惹的吗？”

男生小声辩解：“他不就来一个人嘛……”

孙百川说：“好了好了，你接着说吧。”

男生说：“我回去就跟闯哥说了，后面就没我什么事了，都是闯哥安排的了。”

周闯刚要说话，孙百川打断，问那个男生：“知他叫什么吗？”

男生摇：“叫什么，几班的，甚至二一还是二的，我们都一概不知。”

孙百川皱一眉，问：“他穿什么衣服？”

“穿校服。”

这让孙百川吃了一惊，然后问：“你刚才说，他只来一个人？那你们的人是怎么回事？”

周闯立刻激动起来，叫：“他妈的这小太厉害了。我本来想一个人先把他揍趴的，结果刚上去，一就让他绊趴了，然后我就没看见他的影了，也就过了不到十分钟，没动静了，我爬起来一看，我带的哥们儿全都趴地上了。”

几个老师听了，全都倒凉气，唏嘘不已。

何万涛在档案里翻找，挑几张照片，放在他们面前：“是这几个吗？”

周闯低一看，发现这几张照片上的学生他都认识。他们只差一级，当初在十六中的时候，就都认识，全都是混混。他翻看一遍，说：“他们都是二的，我都认得，都不是。”

何万涛皱眉，自言自语：“那会是谁呢？”

“这几个学生都打过群架。”孙百川说，“但他们上一的时候，从没听说过打架打成这样的。所以，以我所见，他不是二的，而是一的。之所以那么说，是疑兵之计，让周闯他们认为他是二的。”

周闯结：“这……不至于吧？有这么损吗？”

“你就在这儿。”何万涛指了指电脑，上面打开了一个件，是本校学生的理档案，每个档案上都有学生的上半照片，非常清楚。左边一个列表，所有学生学号排列，一个年级三千多个学生，因此动条很短。

何万涛了几个钮，把女生都过滤掉了：“你给我一个个找，直到找到他为止。一的找不到，你再跟我说，找二的。”

周闯自言自语：“我觉得还是先找二的吧……”

孙百川一抬手：“不，一定是一的。二的能打的学生我都知，没这么号人。”

为了防止周闯错漏过去，几个男生都留在这里在旁边看着。周闯着键盘上的向箭，一个一个浏览。不过他自觉得孟思扬不可能是一的，找到他的希望不大，因此得特别快。

“算了。”何万涛忽然打断，调整了一，将左侧的名单，档案中的中考成绩排列。

“你们从后面往前找吧。”何万涛说。

周闯只好重新开始找。他找了将近一半，也没找到孟思扬的照片，看中考成绩都到了五百多分，快到六百分了，何万涛觉得更不可能了，便说：“看来真不是一的。找二的吧。”

孙百川也只好暂时承认自己判断失误，但还是觉得有些不甘心。他直觉觉得二的学生中也找不到这个男生。再说，为什么要主观臆断，认为这个学生学习不好呢？

废话，这个学生是个“混”，学习好那还叫混混吗？

“那可不一定。”孙百川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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