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扬静静地听，又一曲结束，孟思扬问：“除了你姑姑，你就没有别的亲人了吗？好朋友也没有吗？”

杨扬说：“有，不过……没有熟悉的。我是独生女。我父母都有兄弟妹，可是……我父母一没，他们谁都懒得我。我姑姑这个监护人，也是法院判的，她也是依法不得不给我生活费，要说姑侄，其实基本没有。要她帮我手术，她肯定更不愿意了，我也就没跟她提。”

孟思扬不由得一阵心凉，说：“人世故，世态炎凉。”

他接着说：“所以，你觉得连你的亲人都不会帮你，陌生人就更不会了。”

杨扬说：“那些亲戚客气是很客气，逢年过节走亲访友，他们招待也都很，问这问那的，可要真说谁肯钱给我手术，嗯，那是没人愿意的。说不起钱，也未必，他们是怕我还不起。亲戚尚且如此，不要说同学了。”

孟思扬不多问了，心里暗暗盘算着什么。

午，孟思扬就一直待在琴房，不过两人也不多说话了，杨扬只是在练琴，一曲一曲的弹，弹完再告诉孟思扬是什么曲。孟思扬则在据她弹的琴声，拼命练习自己听音的能力，以及判断曲的调式。他听音的功底是很厚的，只从听锁的声音转换到琴声上，并没太大变化，很快对音判断都准确无误了，调式的判断也就到渠成。杨扬弹完一曲，孟思扬上报调式。杨扬笑：“你要说你没学过乐理，那就是天赋太好了。”

孟思扬很少看到她笑，也怪不得她。尽知她什么也看不见，孟思扬还是不敢多看她的脸，但偶尔注意一，觉得杨扬的容貌虽然比起谢晓云以及余婷都颇有不如，但毕竟是音乐修养好，使她上透一气质，是那两个女生无论如何都比不了的。

这时杨扬问：“刚才我弹的曲是什么拍的？”

孟思扬愣了，他还不懂节拍。杨扬便又教给他。辨认节拍要比音容易多了，普通人也很容易据歌曲打拍。杨扬弹的大多是四四拍、四二拍或四三拍的曲，孟思扬听一会儿就听来了，杨扬便给他了个难题，弹了一曲八六拍的，立刻就把孟思扬难住了，犹豫了一会儿，说是四三拍的，杨扬摇：“不是，这是八六拍的。”

孟思扬说：“这可难判断了。”

杨扬说：“只是没四分音符一拍的节奏那么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涉及的乐理知识是笔者业余所学，或许有不对的地方，仅供参考，希望能得专业人士批评指正。

☆、章医生

一个午过得飞快，孟思扬觉几乎是一眨就过去了，忽然发觉到五了，问：“你午吃什么？不会还吃面条吧？”他虽然这么问，他自己早上的打算就是吃两天的面条了。

杨扬犹豫：“我不想再麻烦你给我饭了，不好意思的。”

孟思扬说：“有什么麻烦的？我本来就是自己饭吃，不过多一个人的分量罢了。”

杨扬问：“那你本来打算午什么？”

孟思扬说：“我本来打算吃两天面条的。反正明天中午餐厅就开门了，我也多自己三顿饭而已。”

杨扬说：“那就还吃面条吧，这次一次吃够，平常就只能吃米饭了。”

孟思扬笑：“我还是给你改善改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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