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扛不住了……”

她急忙抬手掩住脸，毕竟不愿意在一个小孩面前哭。孟思扬说：“可……我的钱也是偷来的。”

江文欣苦涩地一笑，说：“我们家原来的钱可能还不如偷来的净呢，只要不被警察发现，无所谓了。”

孟思扬说：“问题是不能保证不被发现……我偷的是银行，一旦银行发现失窃，警察想到的第一个要怀疑的就是我。我想的是尽早治好那个女孩的睛，一定要赶在警察来之前，这样一旦完手术，就算手术费是赃款，警察也不可能再去把她的·角·行摘走吧？所以，当你不同意捐献老人的·角·的时候，我就只能自己捐了。”

江文欣有些狐疑，问：“那个女孩是你什么人？”

孟思扬摇摇：“素不相识。是个和我一样的可怜人。不，她比我可怜。”

江文欣咬咬牙说：“这样吧，咱们私里约定，我同意捐了老人的·角·，不过……以后你要帮我把钱还清，我不你的钱是偷来的还是抢来的还是骗来的。”

孟思扬心里充满了怨毒的话语没骂来，但还是大局为重，先答应了再说，只要手术一成功，自己再什么都是值得的。江文欣补充说：“咱们这个约定不是合法的，也不可能签合同，我只能拿你的人品担保了。另外……就是小婷，你心里还有她吗？你愿意让她再过着穷困潦倒或者……无父无母的日吧？”

孟思扬一气，说：“好，我答应。”

杨扬住院后，一直是护士照顾着。她心里还没摆脱怀疑的影，整天担惊受怕。这时她觉被护士抱了起来，放在一张手推床上，被推病房。她心里张，不知要发生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觉自己停了，被抬到了手术床上，接着被实施全麻醉。不过她本来就是盲人，期在黑暗之中，早分不清想象、事实和梦境的差别了，有时候自己想的事总是怀疑是否发生过，自己的梦更是如此，然后她怀疑孟思扬是不是她在梦里认识的。但现在自己不在学校，这是很清晰的，那孟思扬就是真的了。他到底是什么人？

犹如地睡了一觉，杨扬醒来的时候，前还是一片黑暗，但她觉睛发，抬手去，被护士抓住了手：“别碰，你刚手术完，这块纱布要一个星期。”

杨扬吃了一惊，急忙问：“手术？”

护士说：“恭喜你，手术成功了，等过一个星期，你就复明了，可以看见东西了。”

杨扬大喜过望：“真的？”

护士说：“当然是真的。”

杨扬一瞬间脑海里闪过各念，急忙冲问：“孟思扬呢？”

护士却犹豫了片刻，说：“他……今天是星期一了，他回学校上课去了。”

杨扬“哦”了一声，心里失望。她忽然想起自己昨天怀疑孟思扬的事，觉得心里有愧，但也不是很烈，因为毕竟她现在还没看见东西，谁知这个好像是护士的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又在黑暗中在医院过了一个星期。她住在单独的病房里，由一个护士专门负责照顾。她有时问起手术费和医疗费的问题，护士总说：“孟思扬已经帮你过了。”

杨扬坐来，问：“他到底是什么人呀？”

护士奇怪：“你不认识他吗？我们医院的护士都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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