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运达顿时犹豫了。

午吃饭的时候，余婷犹犹豫豫地问孟思扬：“你是不是很想参加元旦晚会？”

孟思扬很奇怪：“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余婷说：“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舍弃自己喜的事。反正诗朗诵报幕的时候不报伴奏的人名字，也无所谓。”

孟思扬立刻明白了，笑：“这个叶琳琳，她还跟你说，我特别想参加晚会吗？胡扯八。”

余婷说：“不过，你要是不参加的话，我可算把她得罪了。”

孟思扬想了想说：“我是觉得无所谓，我听你的话。只是……怕你不兴罢了。”

余婷说：“我也没你想得那么小气。再说，你也别想得太，难真的你在元旦晚会上弹钢琴，就能勾引住多少女生不成？再说就算那样，我也信得过你。”

孟思扬说：“这方面我从来没想过，你也不用担心。只不过他们要我弹的那首曲……你知，就是那一首。再说了，其实我也只会弹那一首，我是怕你听了不兴。”

余婷心里一，说：“无所谓，那首曲也好听的。有你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

孟思扬笑：“多谢理解。”

晚自习的时候，陈运达把孟思扬叫到琴房。几个人排练一遍。本来其实伴奏不需要和朗诵者有多大的默契，只要就班地自己弹奏就是了。但陈运达他们忽然得知孟思扬会弹钢琴，很是好奇，不知孟思扬到底到了什么平。何冬娅问：“你能不能弹一别的什么曲？你最拿手的？”

“我最拿手的就是这一个。”孟思扬说的是实话，“好了，别那么多杂事了，你们排练的时间可不多。”

孟思扬对可谓谙熟于心，闭着睛都能弹来。他上课的时候开小差，经常想到杨扬，即使余婷就坐在他旁边。一想到杨扬，他就想起这个调，手就不由自主地在上敲起来，指法自然是熟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在这一首曲上他可以冒充钢琴十级平。但只要换一首曲，哪怕是，他也本不会。他在这个调上练得太熟了，以至于只要换个调，他就总是弹错音。

陈运达说：“你要我们不能跟别人说你会弹钢琴，那可难办了。你来排练，肯定有人问你排练什么。你又不诗朗诵，那还能什么？”

孟思扬没回答。陈运达换了个话题：“上次你说的，这个曲和小提琴合奏还能凑合，我的确认识一个会拉小提琴的，艺术班的，要不要请过来，跟你合奏一？”

孟思扬问：“男生女生？”

陈运达笑了笑，说：“女生。”

孟思扬摆手：“那就算了。”

陈运达叹了气：“你对余婷可真够痴心的，我都有羡慕余婷了。”

俞佳愣了一，说：“你可是男生。”

陈运达说：“我是羡慕，就没有一个女生能像孟思扬这么忠心耿耿地对我，不考虑别。”

叶琳琳哼了一声，说：“我还不信了。陈运达，你就把人家请过来，合奏一看看效果嘛。”

孟思扬迟疑片刻，说：“她是不是女生不是主要问题，主要问题在曲上。我只会弹这个曲的纯钢琴版，可和二胡合奏的话，有好几个小节本没有钢琴，是纯二胡演奏的，我没有那个版本的谱，更没练过。”

几人面面相觑，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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