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功课。

班里同学渐渐多了起来。余婷一直没来。直到上晚自习了，余婷忽然来了。孟思扬吓了一，大意外，他以为余婷不会回来了。余婷一声不吭走到他旁边。孟思扬忙站起来让她去。但余婷并没坐，而是迅速收拾书本。孟思扬问：“你……真的不上学了？”

余婷没答话。孟思扬想帮她收拾一，但随即想，这样会显得自己想要她走一样，她心里会更难过的。一会儿，余婷收拾好书包，径直离开。

陈运达目送着余婷去，回问叶琳琳：“你……真有你的，你还真把他们拆了。”

叶琳琳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不知他们怎么分的。不过也奇怪，分了就分了吧，余婷换个座位就是了，何必退学？”

陈运达说：“她就是冲着孟思扬才来我们班的，既然分了，当然就转班回去了。”

孟思扬心想，余婷大概不会是回三十五班，而是真的退学了。

余婷走后，孟思扬初时到失落了一阵，但也只两天，他渐渐觉自己的生活清静了。还有两周就元旦了，叶琳琳邀请孟思扬再去排练一次，免得生疏了。看孟思扬犹豫了一秒钟，她就补充：“杨扬也去哦。”

孟思扬难以拒绝，说：“好。”

叶琳琳笑了笑，转过去。

孟思扬觉得陈运达他们的这个节目完全本末倒置了。孟思扬和杨扬是演奏乐的，本来也就是角，其实去不去都无所谓的。

晚上，孟思扬到了楼的琴房，刚到门，听见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钢琴声，本不成曲调。他推门来，看见琳琳正坐在电琴前面，嘴里一边哼歌，一边照自己哼的调去琴键，但她弹来的音调和她哼的完全不一致，就忙换一个键试试。杨扬在旁边站着看，也并不指导她。原来刚才杨扬看她试着弹电琴，以为她真有兴趣学，便专业地指了她两，叶琳琳说了声“我只是玩儿玩儿”，并不在意，杨扬也不好说什么了。

叶琳琳看见孟思扬来，忙站起来：“呀，你来了。”

孟思扬说：“不是排练吗？陈运达他们呢？”

叶琳琳笑：“他们都忙，没时间。就咱们三个。”

她笑着把琴前面的座位让给孟思扬：“你来弹吧。”

孟思扬坐来，把手放在琴键上。他想弹自己最近练的，他一直只是哑弹，本不知真弹来会是什么效果。再说他很时间没碰过电琴了，便还是先用自己最熟悉的找一手，不过只弹了几个小节，便停来，开始弹。

杨扬还没跟他说一句话，也没看他一，只是低摆小提琴。这时叶琳琳说：“哎哟，我肚疼，去上个厕所。你们先慢慢排练。”

孟思扬和杨扬都明白她的用意，也都不说话。孟思扬一曲谈完，想听杨扬评价一，但杨扬仍然只是低摆提琴，一句话也不说。孟思扬觉得奇怪，难杨扬是听说了他和余婷分手的消息，对他另相看了吗？他也没好意思叫杨扬的名字，开：“我这一曲弹得没什么错误吧？我一直是哑弹，本不知自己弹得怎么样，也许风格和原曲完全变了，我都不知。”

杨扬摇：“不知。”

孟思扬说：“哎……这首曲是你推荐给我的，你总不会没听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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