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自己教室上的。”

孟思扬一愣，不在意地说：“无所谓了。哪个座位没人？”

一个学生一指：“角落里的那个。”

孟思扬便走过去在桌后面坐。两人奇怪之极，窃窃私语了几句。

“我们教室可是第一考场，在这儿的可都是学习好的。”

不过孟思扬来考试一般习惯什么资料都不带，只带了两笔。到七多的时候，这个班的大分学生到齐了，班里书声琅琅。从后门来的学生都会奇怪地看孟思扬一。一二四个级全打分考场，孟思扬的考场所在的教室是在一二，认识他的人不多。这时一个男生在他面前驻足，半天，奇怪地问：“孟思扬？”

孟思扬抬一看，发觉男生似曾见过，但想不起是谁了：“你是……”

“周海飞。”男生笑，“你这么早就来考场？我也一样。不过我的考场正好是我的教室。”

孟思扬笑了笑。周海飞转走到靠后的一个女生旁边，碰了碰她：“喂，徐婉琳，他是孟思扬。”

徐婉琳显然吃了一惊，急忙扭看了一：“他？”

周海飞笑：“小心着儿，一不小心就被他超过了。我上次就是。”

顿了顿，他说：“上次他肯定没发挥到最好。他一直给二的那个年级第三传纸条了。”

徐婉琳问：“给二的传纸条？”

周海飞说：“对啊。有一题二的没一个人能来，他也来了，给他同桌传，差儿被老师发现，不过老师过来的时候被他把纸条换掉了，有惊无险。我就在他们前面，亲耳听到的。”

徐婉琳不再问。这时教室里的广播忽然响了：“请同学们现在带好考试用的文，到指定考场考试。”连播三遍。学生们纷纷站起来离开。周海飞和徐婉琳则直接站起来，换了个位置坐了。

孟思扬也到了二号考位坐。这时一个女生轻快地跑教室，四顾一看，看到徐婉琳，便跑到她前面：“嗨。”

徐婉琳笑了笑，问：“这次准备怎么样？还能保持年级第一吗？”

“那得看……”女生意识抬往第一列的那几张桌上一看，只看到孟思扬在那儿，“看运气了。我上次只比第二名八分。”

徐婉琳也看了孟思扬一，说：“他好像就是孟思扬。”

女生说：“废话，第二名不就是他嘛。不过……怎么看起来都不像个学习好的。”

孟思扬听了，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女生便直接走过来，不太敢确定地一字一句地问：“孟——思——扬？”

孟思扬问：“你就是徐婉莹？”

徐婉莹惊讶：“你怎么知？”

孟思扬说：“刚才你妹妹说你是年级第一的。”

徐婉莹摇：“错了错了。”

孟思扬问：“什么错了？你不是吗？”

徐婉莹说：“她不是我妹妹，是我。”说完坐在孟思扬前面。这时学生们陆续考场，叶若凡在徐婉莹旁边坐来。他看到同桌换人了，似乎有些失望，冲她。徐婉莹不认识叶若凡，但也知他是二年级第一的材生，不敢怠慢，也示意。

叶若凡扭看着孟思扬：“你又往前步了一个位置。照等差数列，你次就该坐这儿了。”当着徐婉莹的面，说话毫无顾忌。孟思扬笑：“也许是等比数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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