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我只会菜，主我只会面条，别的面，我就不行了。”

叶若凡说：“那到时候我擀，你们两个包就是了。”

叶琳琳问：“那谁剁馅呀？”

叶若凡说：“那看你吃什么馅儿的了。馅儿是不好剁，不过……咱们还是吃韭菜馅儿的？”

孟思扬说：“大过年的吃素馅儿的有些寒酸了吧？要不然我请客算了。”

这时叶琳琳终于忍不住了，问：“孟思扬，你到底有什么收啊？我看你也整天只是在学校上学，哪有时间去……挣钱？就算你有本事。”

孟思扬知他们有些怀疑了，如果自己再不说，他们甚至要怀疑自己重旧业了。他只好说：“你还记得上次我在银行抓住那五个小偷的事吧？”

叶若凡没经历，叶琳琳后来告诉过他。叶琳琳：“记得啊。”

孟思扬说：“那几个小偷上都有现金，谁知是哪儿来的呢？我把他们打完就从他们上捞了一笔。而他们被警察带走后，发现上钱少了，兴还来不及，是绝不会告诉警察的。钱越少，比如他们就偷了你一个人的□□，他们就可以说是初犯。”

叶琳琳和叶若凡哑无言。餐桌上尴尬的沉默。叶琳琳觉得自己也无法评价孟思扬的法，半晌，说：“可这也是违法的。”

孟思扬说：“可这些钱，就算我不拿走，也不可能再回到失主手里了。这样一来，皆大喜嘛。”

叶琳琳说：“可便宜了小偷啊。”

孟思扬问：“毕竟他们是当场被抓住的，就算上没有那么多现金，总不会被放了。”

叶若凡却换了个角度说：“你在银行抓的小偷，我觉得应该是偷的□□比较多，现金不多吧？”

孟思扬摇：“□□我就不敢动了。毕竟卡都是能找到主人的。”

叶若凡无话。三人不再讨论这个话题。一会儿吃过饭，叶琳琳看着桌上的碗筷，说：“谁刷碗？还是手心手背吧。”

孟思扬不想让叶若凡一直忙活了，他知叶琳琳要手心，他便手背。结果叶若凡也手背。叶琳琳见了，瞪了孟思扬一，忿忿地站起来，收拾碗筷。孟思扬说：“原来你这么懒，那还是我来吧。我在餐厅打工，刷碗刷筷比你们专业儿。”

叶琳琳迟疑了一，说：“你在餐厅打工？是谁给你介绍的工作？”

孟思扬说：“是韩老师。她认识餐厅的一个主。”

叶琳琳忙说：“这样啊？那我也想在餐厅勤工俭学。她帮得了我吗？”

孟思扬说：“那你找找她看了。”

叶琳琳想了片刻，摇摇，把碗摞好，了厨房。

孟思扬问叶若凡：“早上去跑步吗？”

叶若凡说：“暑假里会跑，冬天太冷了，早上起不来，天也太黑了。”

孟思扬心里一动，不由得想起余婷。过了没一会儿，叶琳琳来了，拿起巾手，说：“好无聊啊，晚上去什么？去转转吗？在家里坐着闷得慌。”

叶若凡不太愿：“有什么好转的？好不容易才放假了。大冬天的，外面又那么冷，走一圈儿就冻得哆嗦。”

孟思扬注意到他们家里没有空调没有气，如果照租房条件，三十块钱一天的确不算便宜了。

叶琳琳坐来：“那你说我们玩儿儿什么？孟思扬你会什么？”

孟思扬说：“可惜你家里没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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