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思扬奇怪：“那她是怎么认识您的？”理说他应该直接问杨扬“你怎么认识文老师的”更合适，但孟思扬不直接问她话。文老师笑：“跟你有异曲同工之妙。她谎称是三十五班的，去医院看小，正好我中午过去了，一语拆穿了。”

孟思扬越听越奇怪了：“那她为什么要去看文？”

杨扬说：“我是去医院看病，带的钱不够了，正好碰到了送我来的一个同学的初中班主任，他也是来医院看他一个学生的，就是小。我同学就跟他借了钱，但我不知怎么还，就想脆找找这个学生，让她帮我转。她正好又是我们学校一个老师的孩，我就在我们学校直接找这个老师就行了。”

孟思扬吐了吐：“这弯儿拐到哪儿去了？”

他每句话都是对着文老师问的，但都是杨扬回答的。

吃过饭，文又缠着杨扬教钢琴。文老师说：“你让杨老师中午休息会儿吧？”

孟思扬听了暗笑：“杨老师？”

杨扬忙说：“不用了。还是尽快吧，我不想回家的时候天都黑了。”

文老师说：“这有什么？孟思扬可是我们全校最能打架的，他送你回家，路上担保不会什么事。”

杨扬脸又一红，却没矢拒绝。文老师说：“小不睡午觉，你到她房间里躺一会儿吧。”

杨扬说：“这……不太方便吧？”

文老师说：“都是学生，有什么不方便的？又不是外面找的家教。”

杨扬说：“那谢谢老师了。”

文立刻缠着孟思扬：“孟老师，你教我。”

孟思扬笑：“好。不过我怕弹钢琴影响杨老师休息了。”

文忙说：“不会啦，我去给她拿两个耳。”

孟思扬忍不住失声笑了。杨扬说：“那不必了。你教她弹眠曲就可以了。”

孟思扬心想，我从到尾只会三个曲，我会弹什么？我教她什么？杨扬了文的房间，关上门。

☆、风云突变

文坐在钢琴前面，小声说：“孟老师，你刚才不是说可以速成的吗？你赶教我，等杨扬来，我让她大吃一惊。”

孟思扬说：“怎么可能？你一弹琴，她听得清清楚楚，你在学什么她也都知了。”

文说：“你教我嘛。”

孟思扬在旁边坐，想了想，问：“你识五线谱吗？”

文摇。孟思扬问：“简谱呢？”

文说：“认得一。”

孟思扬说：“那就好。你手里有什么简谱？”

文忙跑自己屋里，把音乐课本找了来，递给孟思扬。孟思扬翻了翻，随便找了一个谱，放在钢琴上面，说：“你就照C调弹。如果弹不熟练的话，这样。”他拿了一张纸，照琴键的宽度，写上“1”、“2”、“3”……一直到“7”，并连写了三遍，加了上和，一字排开，一张纸也不够用，撕成两半，然后贴在琴键后面，和琴键对应对齐。孟思扬说：“你就看着谱，看到什么乐符就摁那个键，练多了就熟练了。”

文看了看，问：“全是白键吗？”

孟思扬说：“因为是C调，只要不是谱里面现升降号，当然全是白键。因为简单，所以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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