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叶琳琳之间只是普普通通的同学关系，但她刚才这句话，虽然也普普通通，但却似乎不像普普通通的同学之间能经常相互说的。孟思扬苦笑：“我不是已经过钱了吗？我少吃两顿饭，你们就赚了。”

叶琳琳气得在沙发上坐了，问：“杨扬呢？”

孟思扬说：“回家了。”

叶琳琳问：“你们什么时候补完课的？你上午她午，还是她上午你午？”

孟思扬想了想，说：“都不是。文老师怕他女儿学得疲劳了，就一小时一节课，换科目。所以我和杨扬一直在那儿。再说我也会弹钢琴，她教小姑娘的时候我也从旁指。”

叶琳琳没好气地问：“晚上呢？你们一直辅导到晚上吗？”

孟思扬摇：“那倒没有。上午三个小时，从九到十二。午也三个小时，从两到五。没吃晚饭。不过我总得送她回家。”

叶琳琳一惊，说：“你……送她回家？你到家的时候都九多了，你送了四个小时吗？就算是一来一回，两个小时都够你跑到省城了。”

孟思扬摇：“没坐公车，是走着回去的。”

叶琳琳问：“为什么？”

孟思扬说：“正好……我们都忘了带零钱了。”

叶琳琳冷笑：“是故意忘带的吧？好啊，真是服了你们了。”

孟思扬有些不快，说：“不就让你白了两次饭吗？明天你别我的饭就是了么。”

叶琳琳抬看着孟思扬。孟思扬也抬，两人目光相遇，孟思扬发觉叶琳琳神很复杂。他急忙躲开，说：“不早了，回去睡觉了。”

叶琳琳还在沙发上坐着。孟思扬起回到房间里。叶若凡走过来在叶琳琳对面坐，说：“琳琳，你别想多了，孟思扬……对你本没意思。再说，学习为重，啊，别耽误了学习。”

叶琳琳：“你什么意思？”站起来回自己房间。

杨扬一大早起来，看看表快到六了。她知姑姑还没起，也就不打扰，自己在冰箱里找了东西凑合了早饭，看天微微发亮了，便起楼。刚到楼，她看见孟思扬站在楼门，背对着她。杨扬“啊”了一声，孟思扬回过来，惊喜：“杨扬。”

杨扬急忙三两步并作到他前面，问：“你……难一晚上没走吗？”

孟思扬摇：“不是啊。我也就……四多起床，每天早上都要跑个一万米，跑着跑着就跑到你家门来了，想想脆跟你一块儿去文老师家就是了。”

杨扬却看见他上并没汗，嗔：“你骗谁？一滴汗都没。”

孟思扬说：“我夏天跑步都不怎么汗，就别说冬天了。再说，我在这儿站了一个小时了，了汗也早蒸发了。”

杨扬呆了一：“你……等我一个小时？这么冷的天。”她急忙抓起孟思扬的手，孟思扬手还乎乎的。杨扬脸红了一，忙放开了，说：“走吧。”

两人刚走几步，杨扬问：“对了，你没吃早饭吧？”

孟思扬问：“你吃了吗？”

杨扬说：“我吃过了。”

孟思扬说：“随便凑合的吧？大冬天的，早上该吃儿乎的。不过你们这儿太偏了，早上连个卖豆油条的都没有，要不然到文老师家楼的小区，那儿有卖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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