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虽然不是什么学霸，如今成绩也不差啊！再说了，菲菲会唱歌，周玉茹会吗？还有，周班哪有菲菲单纯、善良、可？秦克成是瞎了吗？”沈丹忍不住替柳芳菲鸣起不平来。

认清了这一，柳芳菲的心反而坦然了。如果逃不掉，就面对吧，她想。

柳芳菲于是把自己向秦克成请教海姆立克急救法而秦克成却让周玉茹去给自己示范的事说了来，尽她觉得这件事很丢人，但是不说来心里又实在憋得慌。

“我已经争取过了！”柳芳菲失神地说。

“你是怎么争取的呢？”舍友们忍不住异同声地追问。

“你看见他们了？这么说你也去图书馆了？”蒋碧彤问。

尽每次遭遇，柳芳菲总会假装若无其事地跟他们打声招呼，但她的心有多痛只有她自己知。有时候，夜里睡不着，柳芳菲不止一次想到要逃离瑞川医大。如今除了歌手的梦想，又多了一个离开的理由，那就是继续留在这里实在太痛苦了。以前她从来不知，而不得是什么滋味，如今她是刻地会到了。

！”沈丹说。

“哎，这个秦克成光怎么这么差，我们菲菲这么好这么可，他不选，偏选那个周玉茹！”沈丹忍不住慨。

“算了，这事求不得的！”见大家都不说话，柳芳菲不禁自言自语地咕哝。

“或许在秦克成里，周班才是真正的女神吧，正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蒋碧彤回应说。

然而奇怪的是，每次一想到要离开瑞川医大，一想到要永远离开那个令她陷痛苦的人，柳芳菲反而更加痛苦起来。她无奈地发现，就算痛苦也还是舍不得离开瑞川医大，尤其舍不得离开那个令她陷痛苦的人。她这才终于明白，是什么。原来是一病，是一无论躲到哪里也躲不掉且本无药可医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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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只唱歌的百灵鸟把自己生生变成了一只沉默的羔羊，每天在教室、自习室、堂、图书馆和小礼堂之间乖乖地打转，就好像一只小羊羔每天早上在固定的时间去固定的山坡上吃草，每天傍晚则沿着固定路线返回羊圈一样，就算没有牧羊人跟着，也绝不会离开羊群。

换以前，天生活泼好动且不拘一格的柳芳菲断然忍受不了这循规蹈矩的生

“我是午去的，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他们！”柳芳菲答。

“我看见他们去图书馆了。”柳芳菲回，只觉得心一一地疼。

为了面对逃不掉的痛苦，柳芳菲让自己忙碌起来，她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和排练上，本不给自己机会闲来。就连最的唱歌，她也放了，因为十首歌里有八首都离不开。以前唱的时候不觉得怎样，如今唱起来只觉得每一首都很扎心，于是脆不唱了。

“菲菲，你到底怎么想的？就这么睁睁地看着秦克成和周玉茹在一起吗？你都不争取一吗？”沈丹转而问柳芳菲。

接来的日，柳芳菲过得很痛苦。她差不多每天都能看见秦克成和周玉茹双对，在堂吃饭能看见他们，在自习室复习功课能看见他们，去图书馆查资料还能看见他们，甚至去学校旁边的麦当劳买个筒也能撞见他们。

“学霸选学霸，正常啊！”蒋碧彤则耸了耸肩说。

“……”听完柳芳菲的讲述，大家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