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柳芳菲忍不住地叹息了一声，随即开始发呆。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想到了秦克成。

“现在去歌手的话，一定会让他瞧不起吧？”她忍不住在心里这样问自己。这样问的时候，她似乎看见秦克成就站在她面前，用那并非居临但却带有明显鄙视意味的目光望着她，很不屑地对她说：“就知你会这样！真给瑞川医大丢脸，以后别再说你是瑞川医大的学生了，你不！”

“你怎么知我不，你不要小瞧人好不好？”柳芳菲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怒怼。

“我小瞧你了吗？怎么证明我小瞧你了？”秦克成的幻像似乎更加清晰起来，简直就像秦克成真的站在她面前在对她说这样的话似的。

“你就是小瞧我了，我会证明给你看的，不信你等着瞧好了。”她忍不住小声咕哝。刚咕哝完，想想不对，于是又接着自言自语：“嘛要在乎他的话？他怎么说随便他好了！”

可是她忽然又想起那天在电梯里跟秦克成靠在一起的觉来了，尽这件事已经过去有一阵了，可此时此刻，她恍惚还能觉到来自秦克成的那——那让她脸红心、呼加快、似有无数小鹿撞的。

“哎，到底该怎么办啊，好难选啊！”柳芳菲忍不住用拳使劲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菲菲，跟谁说话呢？”忽然听见妈妈的声音，柳芳菲不禁吓了一。扭一看，发现妈妈不知何时回来了。

“哦，我跟我自己说话呢。”

“哎，你这孩，吓我一。以后可别这样自言自语的了，怪吓人的！”

“哦，知了。”柳芳菲应，只觉得心沉重得很。

晚上，柳芳菲意外地接到了叶雅慧打来的电话。自从跟何吵架的视频被曝光之后，远在外地的舍友和同学们纷纷打电话来问柳芳菲。别人打电话来柳芳菲都不觉得意外，想不到格向、沉迷于二次元世界，从不关心三次元事件的叶雅慧也打了电话来，实在是大大乎柳芳菲的预料。

别人打电话来无非是不厌其烦地询问柳芳菲跟何吵架的细节，并想方设法探听与该事件相关的各消息，只有叶雅慧问的问题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菲菲，你还好吗？”这是叶雅慧说的第一句话。

“还好！”柳芳菲回。

“你怎么忽然想到要报名参加唱歌比赛了，是不是不想回医大读书了？”

“你也看到了，期末考试我的成绩那么烂，而且解剖还挂科了！”

“一次考试成绩又能说明什么呢？”

“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不过，瑞川医大我是真的读不去了。”

“我总觉得你将来要是医生的话一定会是个好医生！”

“你咋知？”

“因为你善良，有责任心。”

“雅慧，你不用安我，不过还是谢谢你这么说！”

“不怎么说，希望开学以后还能在学校看见你，还能跟你一起去堂吃饭，一起去教室自习，希望能一起……到毕业。”

“……”柳芳菲没说话，因为不知说什么好，心里像开了个调料铺。

“菲菲，没什么事……我先挂了。”叶雅慧轻声说，说完便挂了电话，甚至没说再见。或许是忘了说，或许是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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