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又怕自己答应唱这两首歌让秦克成误会她的心意，觉得她对他仍旧有所留恋和企图，同时也怕引起众人对她和秦克成关系的猜疑和误解，于是便特意调说因为秦克成帮过自己，她同意唱这两首歌只是对秦克成帮过她所的回报而已。

“太好了，菲菲，快唱快唱！”众人立刻呼雀跃起来。

☆、【52】

“没有伴奏，我就给大家清唱吧！”柳芳菲说。

“好好好，清唱更好，我们就是想听你唱歌，不想听伴奏。”众人异同声地回应。

柳芳菲先于是喝了茶，了嗓，随即便开始唱歌了。正如她答应秦克成的，先唱了，然后又唱了。

虽然只是唱两首歌，可对于柳芳菲而言却不亚于在历劫。这两首歌里包藏了她太多的心酸与伤痛，每一句歌词都像是一株满刺的仙人掌，每唱一句都好像是赤脚在铺满仙人掌的路上前行一步，刺骨的疼痛让她几乎唱不去。

可她又不能不唱完，不唱完的话她就要给大家一个代，她无法代，所以她只好忍着刺骨的疼痛一句句地唱去。

疼痛将她带回到过去，她一边唱歌一边细细回想着和秦克成相识以来的滴滴。从大一到大四的一幕幕往事像过电影一样在脑海中一一浮现，被她行压制在心底的痛苦以比从前更猛烈的势爆发来，她甚至听见了心在撕裂的声音。

她完全不敢看秦克成，她怕自己会彻底崩溃，怕再也熬不去了，怕自己会忍不住跑到秦克成面前像乞丐一样去祈求他施舍给她一。

果真那样，她连仅有的令她引以为傲的尊严也会失去的，那可是她最宝贵到东西了。正因为有宝贵的尊严在，她才能够在心痛中保持微笑，才能够在面对秦克成和周玉茹的时候始终抬。如果她连这仅有的尊严也失去了，那才真叫可怜、可悲，她可不想变成可怜又可悲的人，她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地对自己说——再痛也要过去。

于是她努力憋住就要夺眶而的泪，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如杜鹃啼血般唱完了整整两首两首歌。

随后的事柳芳菲不大记得了，她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喝酒，好像喝了很多酒。但到底喝了多少，她也不是很清楚。当然，并非有人她喝酒，是她自己愿意喝的，因为酒喝得越多她觉心痛得越轻。除了喝酒，她不知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心不那么痛！

渐渐了，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恍惚中柳芳菲又看见秦克成附在陈俊豪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接着她看见陈俊豪绕过桌朝她走过来。

“菲菲，今天你已经喝得够多了，别再喝了。”陈俊豪走到她边小声劝。

“俊豪，怎么让我喝酒的是你，不让我喝的还是你。”柳芳菲忍不住抱怨。

“谁让你说不喝就一不喝，一旦喝起来又这么吓人呢！”陈俊豪回应说。

“放心，我酒量大着呢，喝不醉的。”

“喝不醉也别喝了！”

“你之前不是还说一定陪我喝个够吗？怎么这会儿反来劝我别喝了？来来来，俊豪，我敬你一杯，不为别的，就为你的耿直和率真。你是个好人，是个天大的好人！”柳芳菲豪地说，仿佛又变成了刚学时的那个柳芳菲。然而，大家都明白，是酒把柳芳菲带回到过去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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