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谁传来的。是通过电话吗？是参加抢救的医生传来的消息吗？

算了，不是怎么传来的，也不谁传来的，她不信秦教授就这样走了，她没办法相信。

很快，医院大大小小的领导都来了，纷纷劝大家散了，让大家先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去，说秦教授的事院里会理好。

大家不得不散了，然而却是带着无比沉痛的心散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无声的悲愤。

柳芳菲仍旧站在手术室的门，一动不动。她就是不相信秦教授永远离开了，她固执地盯着手术室的门，她盼着秦教授能像其他完手术的患者一样，从那扇门里活着被推来。

然而，她终于没能等到秦教授，她倒是把曾教授等来了。

就在她看到曾教授的一瞬间，她终于相信了——秦忠实教授千真万确是离开了！

她甚至不敢直视曾教授，曾教授用颤抖的手推开扶着她的人努力自己走路却脚步踉跄的样看得她心都碎了。她不敢想象那痛苦，因为她不敢想象如果躺在里面的人是秦克成她会怎么样！

泪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她想走到曾教授边去搀扶她去安她，可是她的得一步路也走不动了。她忍不住一遍遍地喃喃自语：“克成怎么办？克成怎么办？”说着说着便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62】

柳芳菲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病房里，病房里除了她并无其他病人，赵继航正坐在病床边低看手机。

“我在哪儿？”柳芳菲一边努力回忆倒之前发生的事一边挣扎着坐了起来。

“菲菲，你总算醒了！别动，再躺一会儿，你需要休息！”赵继航见柳芳菲醒了，忙站起说。

一瞬间，痛苦的记忆全回来了，烈的悲痛立刻化作了汹涌的泪。

“克成……我要去找克成。”柳芳菲着泪说，随即支撑着了床。

“你放心，克成已经过来了。只是这会儿他不方便见你，你还是在这儿休息一吧，待会儿克成会来找你的！”赵继航试图阻止柳芳菲。

“不，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去找他！继航，你告诉我，克成他人呢？他在哪儿？”柳芳菲迫不及待地说。

“菲菲，你还是先把自己照顾好吧，不然……”

“我很好，我什么事儿都没有。你快告诉我，克成现在在哪儿，你要急死我么？”

“菲菲，克成他……”

“克成怎么了？你快说啊！”柳芳菲不禁急哭了。

“克成……刚刚在太平间里倒了，现在正在急诊病房输。你放心，有曾教授守着他呢！”

柳芳菲顾不上再跟赵继航说话，立刻跌跌撞撞地冲门去。

柳芳菲终于在急诊病房见到秦克成的时候，正在输的秦克成还在昏迷中。曾羽华坐在病床边，一只手握着儿的手，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儿的脸颊，泪吧嗒吧嗒地坠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阿姨！”柳芳菲走到病床边，轻轻唤了一声，不是曾教授，也不是曾主任，而是阿姨，这是柳芳菲第一次如此称呼曾羽华。

就在今天早上，柳芳菲还在为去秦克成家见他的父母时该如何称呼他们纠结了好久。在医院里，她已习惯了用教授、主任来称呼他们，不过去家里的话这样称呼似乎就不大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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