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凛心中忍不住又有一丝丝侥幸的期待。

他抿了抿，嗓发：“若是第十卷，那就可以谈。”

叶凤歌了然颔首，鞋底蹭着地面，慢慢绕过书桌走到他跟前。

傅凛周绷，目光随着她的移影动，脊椎蹿起一酥麻直奔天灵盖——

要死要死要死，她不会真的……肯吧？！

叶凤歌右手搭在腰间，略略俯，竟将泛红的脸凑到离他约莫一拳的距离才停。

挟了淡淡果香与药茶清苦的两气息徐徐缠到一。

呼相闻，心音杂。

未几，叶凤歌搭在腰间的手动了动，从荷里取一个巧的脂盒，“啪”地拍到他手中。

“那就这么成了，第十卷，”叶凤歌猛地直起来，计得逞一般叉腰哈哈笑，“五爷省着些吃，我今日用的这盒脂可贵！”

这到傅凛的脸由红转青了。

原来，可恶的小姑娘“欺负”起小小来，也是得叫人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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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一连忙了四、五日，将每年例行的年底账忙完过后，傅凛总算可以悠闲过冬。

之后他每日除了跟着闵肃练上个把时辰的拳，其余时候都窝在书楼，一边翻着闲书，一边随手摆着那堆只有他自己才知是什么用的小零件。

叶凤歌则是大多时候兀自躲在屏风后提笔勾勾描描，时不时探来打量傅凛片刻。

有时傅凛想过去瞧瞧她究竟画了什么，却总是被她毫不客气地挡回来，说是没画完之前不给看。

到了廿八这日午后，桐山迎来今冬第一场像模像样的大雪，而叶凤歌也算是“大功告成”了。

叶凤歌放笔，左手握住冻到发红的右手指尖，一边朝掌心呵着气，一边满意地瞧着桌上那张墨迹未的人像画片儿。

拢共十卷，她自然不会每一卷都拿傅凛蓝本，不过她最满意的还是拿傅凛蓝本的这几张。

她想了想，将搁在右上角的一叠人像画片儿都拿起来翻了翻，从中了两张，小心地叠好，偷偷夹到书页中去——

这两张才真真儿是她“倾尽毕生所学”的呕心沥血之作，不过不能给旁人瞧见，尤其是不能给正主瞧见，要惹事的。

叶凤歌捂住红脸偷笑一会儿后，敛好神，拿起桌上那一张画像反手藏在后，慢慢踱屏风，朝傅凛那走去。

“画完了？”傅凛放手中的一块木雕小零件，见她，便噙笑弯腰，从书桌旁的小柜里取一件东西。

“我有个东西要给你瞧，这几日见你忙着就没拿来。”

叶凤歌目瞪呆的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好半晌后才噗嗤笑声：“我随手画的，你裱起来什么？！”

那是她五日前信手涂鸦后，成纸团丢来给他的那张小画。

看得来，他大约已尽了最大心力理那些折痕了。

“咦，你还往上添了字？”叶凤歌好奇地偏，伸手想拿过来仔细看上面多来的蝇小字，却被傅凛躲过了。

“只许看，不许摸！”傅凛轻轻拦她的手，亲自捧着那裱好的小画递到她前，“这可是爷要拿来传家的。”

画上那个靠坐在榻上，浑透着“不兴”的小小脑袋边多了一行字：不喝！再喂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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