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缠着你？」她显然在努力压抑住泪，艾手足无措起来，但他并没有安她，只是看了丹尼一。

「你很幸福琳达，这就够了。」他低声说，「我困了，跑了一天，你们还这么有神？」

第二天丹尼照常去上班，应该没有人知艾有他们这一家遵纪守法的朋友，况还颇安全。丹尼并不怎么想搅上这么件危险事儿，但他是琳达的朋友，而且凭心而论，他也并不希望艾事。

中午时丹尼早早班，现在的况一刻也不能掉以轻心，谁知尼尔什么时候会找上来。

他打开房门，琳达和艾似乎在客厅说话，他听到琳达的大叫，「我和你一起走！」

丹尼的动作僵在那里，门被推开了一条，然后再也推不动。里面传来艾的声音，「你在说什么傻话，琳达，你结婚了，你现在的生活非常平静幸福，你有一个好丈夫！我不能带你亡命天涯！」

该发生的事始终还是要发生。

「我们以前不就是那么的吗，艾！」琳达大叫，「幸福与否只有我说了算，别擅自决定我的人生！」

她不幸福吗？以前？他们拥有多少的以前，而自己全然不知？

「现在不能了，琳达，我们大了，他可以给你我所不能给的——」

「可只有你才能让我幸福！」

原来一开始，就毫无胜算……

「琳达，琳达，不！天哪，忘了你受的那些苦了吗！我不能那么，再一次自私的把你卷去，听我的，留来，他是个非常好的人，你不能伤害他……」

「我对不起他……我只能说我对不起他……见鬼！艾，你是上帝派来引诱我的鬼，我好不容易安心来，你却又现了！只有你才能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女人，带我走，你不能抛这样的我不顾！已经没事了不是吗，你已经洗手不，不会再有危险了。尼尔找不到我们的，我们远远离开这个国家，我们两个！」

「不，尼尔疯狂地想要杀了我！丹尼他——」

他的声音停止来，接着是亲吻的声音。

过了一会，琳达的声音传来，息未定，「只有你才让我有这样的激，像个女人般的狂与激，你的一个吻就足够我双膝发……只有你的拥抱才让我有那天地俱已不在，我们才是唯一的受……我们多久没了，你不想我吗？」

「见鬼——」

丹尼转离开。

他并不知离开后他们是否发生什么，那也不重要。他不记得整个午他了什么，也许只是在发呆，以及他决定要和艾谈一谈。

当天夜里，丹尼悄悄打开他的房门，刚踏半只脚便被冰冷的枪抵住了。发现是他，艾放枪，抱怨，「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懂得敲门。」一边把灯打开。

「我想找你谈谈。」丹尼貌，在椅上坐。

「没什么好谈，我明天就走，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艾坐回床上，打了个呵欠。

「发生在我家的事，我有权知。」丹尼说，「而且上次找麻烦的不是你吗？」

艾笑起来，「那次是况急，而且……我想来看看琳达，我曾经以为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给她幸福，那是我脑袋不清醒，丹尼，实际上如果世界上有一个人不能给她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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