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关杳在殉墓前一个多月就病死在里了，我也早就让她弟弟来把尸骨领走，到现在怎么着也回了个七八次了吧，你再也见不到她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白蔹突然大喊。

白蔹的语气愈发的不好，但是姬暮遥也丝毫不逊的压过了对方的气势：“我觉得我说了也没用，你也不去了，徒增伤怀，谁知你竟然更狠，愣是和我们一起在这个鬼地方等了千年。之前你骗我说姬帆生疯了，就是想制造混去找关杳，可惜你只找到的墓碑，没有找到灵魂。姬帆生被我压在棺材里，你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借着他虚弱就散了他的灵魂？”

白蔹心里憋着的一气，可就是从听到关杳的去落之后，这气就一散了。

“我解了你的疑惑，那么你是不是也该回答我的问题？尸罪的毒你是从哪里来的。”

“杳杳给的。”白蔹笑的有些落魄，“我让杳杳去你那里偷的，我本来是打算去后，和杳杳用来防。”

白蔹的话，姬暮遥也就信了两三分，随后问：“我的事你到底知多少？”

“永生大帝喜你，所以冒着别人的言蜚语也要娶自己的皇。可是娶了你之后，他才知你已经心有所属。他让我去查过你的过去，由于你常年弱多病，本就很少见过什么外人，查能让你心动的人还真不是件难事，我观察了你很久，最后还是把范围缩到了最小。”

姬暮遥敛了敛眸，“你缩小到了谁。”

“古之蓬莱，有不老仙人。”

姬暮遥脸变了。

“皇后娘娘上的人怕就是这个仙人吧，只可惜仙人对娘娘无意，在娘娘成年之后就消失了，娘娘为了等那位仙人，又装病了三年。直到后来瞒不住了才嫁了永生帝。”

“娘娘瞒的好的，只是我无意中发现你佩的这块玉上刻上的名字的字，应该是个男人，我记忆好，照着抄了份，问了娘娘家里人这是谁的字迹，他们给来的答案。而且若不是人之，自小见惯了宝贝的您，怎么会如此珍惜。”

“可是照我来看，哪有仙人会尸罪这么歹毒的药，怕是娘娘认识的也不会是什么好人。”白蔹有些嘲讽，也不知是不是关杳的事让他绝望了，如今对姬暮遥的用词激烈了起来，怕是想从中找些平衡来。

“你猜错了，尸罪是我来的，他给我的都是最好的东西，可是他不见了，我一气之就把那些东西全都在了一起。最后发现，这些药不同的东西到了一起，成了剧毒。”姬暮遥摇着，越说越是失落。

他对我也是最好的，可是这些好积累到了最后，成了我一生中的最的毒。

父亲、母亲不懂她，年少时遇见太过惊艳的人，容易误了一生，因为如果没了他，你将不知不还有没有力气再上其他人。

如果换成现在的自己，来遇见第一次的他，肯定不敢上的，因为知注定是不一样的人，年少无知，年少无畏。

姬暮遥看不顺白蔹有多久，对方也亦然。可是这一刻，两人的心境莫名的有些共鸣了。

之一字，最为害人。若是能相守便是罢了，若是陷其中却又有缘无分，往日的那些好、那些笑便成了世上最难解的毒。

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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