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你最近觉怎么样？”

“我没事，就是有睡不着。”千秋的声音很低。

“你现在要回房间睡会吗，饭好了我会叫你起床。”秦晚摸了摸千秋的发，她怎么觉得，自己像是多了一对儿女，轶表面上是没心没肺的，心思其实比很多女孩都要细致的多；千秋则是喜把自己一个人关起来，装得叛逆独立，实际上比谁都脆弱。

“晚晚，我帮你洗菜。”千秋装作没听见，一个笑容，乖巧的把池旁边的两黄瓜放在盆里泡了起来。

秦晚无奈的笑着，转从冰箱里取两个，打在了碗里：“行啊，千秋越来越懂事了。”

“晚晚，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千秋似乎很随意的问。

“你都叫我了，还是说你心里还没把我当？”秦晚调侃了句。

“没有没有，我一直觉得晚晚是世界上最好的。”千秋用甜甜的嗓音说。

秦晚忍不住轻笑了来：“赶问吧，我也想知，到底是什么事竟然把你给难住了。”

千秋纠结了片刻，不太畅的问着：“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不会。”秦晚用筷搅起了，好像只是在回答一个非常普通的问题而已。

“啊？”千秋有茫然，“晚晚，我问的问题是，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不会难过，你是不是听错了？”

秦晚不急不慢的放了手中盛有的碗：“没听错啊。人死了为什么一定要难过，这不是必然的事吗？今生的缘分尽了，是谁都改变不了事实。”

“哎。”千秋老成的叹息，“晚晚，你这话说的是没错，可也真的很伤人。”

秦晚取挂在墙上的砧板，清洗了刀后，轻轻切起了千秋洗好的西红柿，继续补充：“但是我肯定会时常想念你，在任何的时间，在任何的地方。”

千秋的睛里渐渐泛起了一层雾，很快又被遮掩住了：“那你希望我死吗？”

“从我心里来说是不希望的。你毕竟还小，还有很多彩的东西没有见到过。”秦晚回答的很快。

“那如果我不是死，而是选择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过另一生活的话，你会支持我吗？”千秋想了许久，犹豫着问。

“自己想的决定，最糟糕的事都已经经历过了，前程再坎坷又什么可怕的呢？”秦晚一直没有正面回答千秋的问题。

“晚晚，如果可以，我真想一直都跟着你。如果有来生，我能当你女儿吗？”千秋不知想到了什么画面，睛里带上了笑意，“其实当儿也可能。”

“希望不大。”秦晚一边锅，一边回答着千秋的问题。

“为什么啊？”千秋不甘心的问。

“那你又为什么会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秦晚反问。

“我......不知。”

“你就是为这些事睡不着的？”秦晚表面上是笑着千秋是孩天；心中却明白，要求一个九岁的小女孩学会取舍确实是为难了。

“我没事，晚晚，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不要......算了算了，我什么都没说，是我想的太多啦，唔，菜洗完啦，我先走了。”

“嗯。”秦晚低着，余光里，千秋搬着凳，给人一落荒而逃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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