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书了。”

“你就偷着乐吧。”秦晚好笑，“那你现在空闲来了？”

“嗯，有时间的。”张复归非常自觉地把黑无常派给自己的任务的时限，往后延了许多。

秦晚好似在说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正好帮我去拍卖行卖东西。”

“啊？卖东西？”他们不会已经把地府吃穷了吧。这是张复归的第一反应，主要得怪百里愿的洗脑过于成功。

“对，你想的没错。”秦晚见张复归的神异常奇怪，便顺着他说了一句，想看看他到底什么反应。

张复归的神愈发的定了：“啊？秦老大，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赚钱，帮您养地府，肯定是那群人太能吃了，不会是您的错。”

“......”秦晚无语，没有接话，开始在空间里翻找起来。

“把这些卖了。”

“啊？这是什么东西？”张复归见秦晚，一会掏一块石，一会是三两件破衣服，实在有些懵。

秦晚接过张复归拿在手里上抛起来的黑石，翻转着看了两：“这好像是古人用的一墨，密度与外面不一样，我这里还有十来个差不多的，大概里面是彩的。”

彩的墨？张复归也算是见过市面的人了，也不敢轻易否认这件东西的实际价值。

“这个紫砂壶是真的不错，上面还雕了一幅凤凰归巢图，好看。”张复归终于碰到了懂的行的东西，便忍不住评了两句，“就是有一可惜，这的小杯里，怎么有一个残缺的，把这个去掉倒显得完整了不少。”

“这个茶杯少了，整价值可就跌了不止一倍。你知封后善妒，利用先皇赐予她的紫砂壶杯，特意斟了一杯毒茶给被当时誉为‘绝世人’的将妩的故事吗？”

“就是这个杯？”

“对。”秦晚淡定地说。

张复归觉得不可思议的拿起杯问：“这也能看来？”

秦晚不在意地答：“这还不容易？”

话说着就把几个杯啪地往面前的桌上一倒置，指着背面补充，“这个上面写了无盐女将妩、这个背后写了无盐女虞某，这个写了无盐女某、这个写了无盐男妖缪某。”

张复归了角，这样也行？还是很诚实的凑近了几个小茶杯，虽然上面的字迹格外幼稚，就好像小学生写来的一般，不能想辨认来还是容易的。“封后，刻名字，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为了留作纪念吧。”秦晚随一提，就继续开始从空间里掏东西来了。

“这件衣服又是什么？我怎么看上去像是铁板拼成的？嗬，这重，能穿吗？”

“这个不是铁板，好像是玉吧，彩玉，你对着光看，能折七彩的光。”

“这衣服能穿着去？”张复归想象了，一个人只要走在光，就会全发七彩的光，但凡连续穿上个十天半个月，便可练就全腱，瞬间浑恶寒，嫌弃地想立刻把这个东西给丢掉。

“谁穿这个去。”秦晚非常肯定，“也就当个摆设，顺便满足贵族女人的少女心，万一家里男人破产了，还能卖了应个急什么的。”

“还有这个是什么？纸飞机？宣纸叠的？”

秦晚之前也没注意到这个东西，只隐约记得好像是用一个漂亮的盒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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