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床上推来。

“才不是。”她说，“祖母，你不好了，心里怎么会好，你想什么就什么，可不一定就能开心。”

你想什么就什么，可不一定就能开心。

这句话听到谢老夫人耳，她握着酒壶的手不由一僵，原本带着笑意的浑浊起来。

这一辈她边的人只会也只敢和她说，只要她开心，想什么就什么，就连父母也不例外，只要开心，什么都行。

这是她第二次听到有人和她说这句话。

“这是你想的事吗？”

她的耳边似乎响起咆哮声。

是。

她也似乎看到久远的时光里那个姑娘倔犟的直了脊背。

“那你开心了？”

你开心了？开心了吗？

看着前渐渐消失远去的人，纵然隔着一辈般遥远的距离，谢老夫人也觉得一阵窒息。

我就是很开心，我就是很开心，用不着你来质问我，用不着你来质问我。

“你给我去！”她厉声喝。

似乎这样才能吐尽浊气，大大的呼。

这陡然的喝骂，让屋里的丫们噗通就跪来，伏在地上抖的如同筛糠。

谢柔嘉也呆住了，泪立刻在眶里打转，脸上火辣辣的似乎被狠狠的打了一耳光。

屋里安静的落针可听。

这声音自然也传到了外边，正裁纸的江铃撒脚就往跑，木香和另外一个丫明手快将她抱住。

“老夫人我们小……”江铃张就要喊。

木香掩住她的嘴。

“老夫人发脾气的时候，可不敢冲去，要不然老夫人就更生气了。”一旁谢老夫人的丫白着脸颤声说。

“好好的，怎么就生气了？”木香颤声说。

那丫看她一苦笑一。

“老夫人不就是这样吗。”她低声说。

老夫人的脾气就是这样，喜怒无常，不知为什么会让她兴，比如前一段被赏了一匣首饰的三夫人，就连三夫人自己都不知，同样，也不会知那句话会惹恼她。

她兴了就兴了，不兴了可不对方是谁，也不分大人小孩，这也是家里的小孩们不敢来她跟前的缘故。

这一段二小太受了，大家竟然都忘了这一，看来老夫人还是那个老夫人，只是突然被这样喝骂的二小可还受得了？

木香担忧的看着门，似乎已经看到谢柔嘉哭着跑来。

“把我们小吓病了我……”江铃又挣脱，大声的喊。

木香和另外的丫吓的同时死死的堵住她的嘴。

谢柔嘉的确想立刻掉跑去，就像在梦里看着父母厌恶的神的时候那样，消失在所有人前。

她梦醒后这几个月都过的快乐幸福，所有人都着她护着她，这样突然被人骂真是让她差过去。

好害怕，害怕，她忍不住的发抖，快躲起来，快躲起来，躲起来就安全了。

可是，不行，那时候是她错了事，大家厌弃她是应该的，就连她自己也是厌恶自己，但现在她没有错什么，她是为了祖母的，不祖母兴还是不兴，喝酒，就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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