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似乎有清脆的女声喊，视线里一匹红疾驰而来，竟然似乎要撞向他。

“谢珊，这就是你想的事？”他拍着扶手站起来喊，“那你开心了？你很开心了！”

“杜望舒。”她皱眉跺脚，“就是个赘而已，只要我们在一起不就行了吗？”

少年人平静的抖了抖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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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了缘

上穿着红衣艳丽的如同一团火的女孩喊。

红衣女孩哼了声将

她看着他。

“杜望舒。”她愤怒的抓着他的胳膊，“你要是再见她我就挖了你的。”

杜望舒，我对不起你。

“杜望舒！”

“杜望舒。”她红着喊，“不许你跟别的人定亲，提都不许提，你想都不许想。”

气。

就像她面对自己质问她为什么害死庞佩玉的时候。

“杜望舒。”她绷着脸冷冷的看着他，“你今天问了这句话，你会后悔一辈！”

“你撞啊。”他说，转过向前走去。

杜望舒再次跌坐回椅上，伸手扶住发一声低喃。

就像她得知自己见了庞佩玉的时候。

就像她得知他父亲要给他定亲的时候。

“杜望舒。”她念了念他的名字，“我叫谢珊，你记住了。”

“对不起。”他说，“毁了我一辈，一句对不起就了结了？谢珊，你可真净利索，你什时候都这样净利索。”

“杜望舒。”她抬着，霸而又倔，“我喜你，你也喜我吧。”

“你不怕我撞死你啊！”

穿着青衫的少年人一动不动，在撞上他的那一刻被勒住，带起的风撩动他的衣衫。

前女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躺在床上的妆脂米分也掩盖不住垂垂老矣的老妇人。

“不，杜望舒，我不开心。”她说。

杜望舒看着前的老妇人，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年轻的女孩。

那女孩看着他。

她倔的直着脊背。

“谢珊！”杜望舒喝，发抖，“你把话说清楚！你对不起谁！你对不起庞佩玉，你去和她说，你死了去见她和她说，你跟我说算什么！”

谢老夫人睁开。

屋里外所有人都屏气噤声。

“杜望舒，我叫你来，就是想回答你那时候的话。”她慢慢说，“杜望舒，我不开心。”

“杜望舒，你什么不躲？”

就像她说喜他的时候。

“我没有对不起她。”她说，又转过看着杜望舒，“杜望舒，我对不起你，你这一辈，被我毁了。”

就像她和他因为赘争执的时候。

杜望舒一站立不稳，谢柔嘉及时的将一个椅推到他后，杜望舒跌坐在椅上，靠着椅背抓住扶手，先前在牢里以及适才在这里的傲气意气似乎一被了。

就像他们相遇的时候，她勒在他前，净利索的问他叫什么。

就好像她叫他来，就是为了说这一句话，现在说完了也说完了。

杜望舒的笑声响起来，只是这笑比起先前的笑多了几分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