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稍稍往放了一些，他索闭上睛，忽略中年人暴怒的驳斥：“你胡说八！”

“虽然我纠察队也有些年了，但先前负责行政事务居多，倒是没怎么和莫老板打过。”只是很可惜，姜岂言并不怎么买账，他客客气气地笑，“我刚上任不久，好些事务还在熟悉中。”

姜岂言目光闪烁，笑容却不变：“

想到这里，他个莫测的笑：“原来是这样，那这也不怪您……您刚上任，确实很多变数还不知。”

综局旗的纠察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这几年的一帆风顺也证明他的光是正确的，可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他钱买平安，平安得到了，的钱也不少。

那位莫老板在接到他看似放松实则充满审视意味的神之后，面上的惊慌一闪而过，很快就用一个络的笑容掩盖过去：“这……姜队不会不了解我的况吧？我同纠察队一向关系良好。”

姜岂言看着一脸正气凛然的钟云从无声地笑了起来，而后便侧过脸，挑起半侧眉尾：“莫老板，有什么话要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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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纠察队称兄弟，自以为枕无忧，没想到打脸来的太快，在前任队倒台之后，他们双方暗中打成的协约自然也成为一纸空文，而新队在今天之前一直未曾面，却不止一次换着样敲打过他，提醒他该换尊神上供了。

他可是特意打听过的，这姜岂言有个病病歪歪的妹妹，他偏又十分疼这个病秧妹妹，吃穿住行都是最好的，是了名的贪得无厌。

可遗憾的很，他供养了几年的那位一朝死，他的投资，全打了漂。

钟云从不知怎的，想起了昨夜那位反咬一的劫匪，他稍稍能理解对方的心态了，当然了，他还是觉得自己比劫匪尚的多，毕竟他是实话实说，而不是空污蔑。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个理他不是不懂，只是没想到这姜岂言的这么彻底，他这些年为了拉拢纠察队不知扔了多少钱去，他们纠察队的活动经费怕是有一半都是从他这里来的，更遑论还有一笔笔不为人知的账目，那是他对纠察队的私人孝敬。

而新上任的这位纠察队，明摆着要装糊涂到底，不打算认前任的帐了。

“比如我这个场，”莫老板乐呵呵一笑，“其实呢，早就不算我的产业了，我呢，最多算个明面上的代理人。”

他是什么意思？莫老板的脑转的飞快，草草思考之后得的结论是——这一位八成是准备墨守成规，说白了，就是想伸手跟他要钱。

姜岂言勾起嘴角，也笑地问：“比如呢，什么变数？”

看来纠察队这把保护伞还是不够牢靠。莫老板打起了另攀枝的主意，并且已经爬了一半，面对姜岂言的不动声的威胁，他也只剩敷衍的心思，绝不愿再真金白银的白白砸钱。

想通了之后莫老板几乎压抑不住升腾的怒气，他着违规的生意，来钱快，相应的，风险也，太多人盯着他这块，他自然要给自己找把保护伞。

莫老板的笑脸险些凝固在了脸上。

他妈的，一个个都把他当提款机了是吧？莫老板这回算是得到了教训，谁知这一位能多久，又来个胃大的新人，岂不是要变无底？

钟云从的角弯一个讥诮的弧度，这摆明了就是要近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