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你的，从十八岁到现在，一直都没变过……总是在一些愚蠢却又充满勇气的事。”

“可惜，被你夸奖并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苏闲苦笑了一，“十八岁……原来，距离我们在训练营里初次见面，已经过了这么久。”

“是啊，我们分扬镳也很久了。”姜岂言仿佛也陷到某回忆之中，语调里带着些许怀念的意味，“我还记得，在训练营的时候，你有多众，而泯然于众人的我是何等的敬畏……从来没想过，我们也能成为朋友。”

“我都差忘了，我们还曾经是朋友。”苏闲喟叹一声，“可惜从训练营离开之后，一切都变了。”

“资质不同，能走的路自然也不同。”姜岂言的语气恢复如常，“你众星捧月一般了治局，之后也是一路风得意；而我，在纠察队默默无闻，费尽心机才勉爬到这个位置……你别误会，我不是在发牢，只是想说，我们想要的东西，自始至终都不一样，背而驰也是无法避免的。”

苏闲无言，须臾，已然恢复到公事公办的吻：“关于任琰涉案的问题，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有啊。”姜岂言大笑起来，“说起来，你好像也知那个计划的样……那你知吗？任琰也曾经是那个计划的参与者。事实上，不只是任琰，你们整个治局都净不到哪里去。”

苏闲倒一冷气，他想起母亲日记里不止一次提过的那个疯狂又荒唐的计划——“‘生命之树’？”

“是。我也是在那次调查之后，才偶然发现的这个骇然听闻却尘封已久的秘密。”姜岂言忽然转，瞥了一沉默寡言的小桃——她在听到“生命之树”四个字之后，神就骤变，双猛然睁大，瞳孔骤变，微微翕动的嘴裂脱，如同濒死的涸辙之鲋。

他微笑着注视着这个全上都惊惧的女孩：“应该有人比我更了解，不如让她来说。”

苏闲忽然觉得咙有些发涩，他的结上动了一，才堪堪声：“我记得，你对你的来历一直讳莫如……现在，愿意告诉我了吗？”

小桃张了张嘴，最后撩起了自己的发，背过，一截白皙纤细的后颈，立刻有人把打了光过去，而上面那四个数字也清晰地展现在众人里。

9702

苏闲面讶：“这是……”

“我从一开始就欺骗了你们，其实小桃并不是我的名字……事实上，我没有名字。”女孩垂，纤的睫轻微地振动了一，“在这个地研究所里，我的编号是9702，这意味着，我是一九九七年第二个生的孩。他们一直是用这个方式区分我们的。”

她说着抬起，对上了苏闲那双复杂难言的睛，一个孱弱的笑。

“我和我的兄弟妹们，都是那项计划的产……或者用他们的话来说，是‘生命之树’上结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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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年前，梦川市遭遇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当时全市有接近六百万的常住人，‘失乐园’蔓延之后，短短半个月，至少死了三分之一的人。剩的三分之二，也染恶疾，其中的一大半不久之后也在绝望中死去，他们的死法各式各样，有直接因为病恶化而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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