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业有过一次谈话，不过与其说是谈话，不如说是单方面的质问，毕竟一开始这棘手的破事跟他们治局是无关的，更别说中间还被纠察队恶心了一次，要不是上临时了这个任务来，这闲事谁谁。

“我承认，第一个女人的确是我一个不成的属失手打死的，那家伙现在已经被铐起来了，你想怎么收拾他都行。”

苏闲气极反笑：“我收拾他嘛啊？你有本事就把他给死者的家属，让他们来收拾。”

丁成业灰土脸，哑无言，苏闲冷冷地剜了他一：“第一个是‘失手’打死的，那第二个呢？你们是不是有病？怎么能对着人群开枪？脑有坑吗？”

“没有！”乎他意料，一直萎靡不振的丁成业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耷拉着的蓦地动了一，“我亲自审问过纠察队的每一名队员，我能确定，那第一枪，不是我的人放的。”

苏闲冷笑起来：“你凭什么保证？据我所知，从尸里挖的弹跟你们的枪是一个型号吧？”

“是这样没错，可破绽恰恰也是在那颗弹上——虽然型号一致，但从弹上留的膛线痕迹来判断，打那枚弹的一定是把老旧的枪支，因为膛线磨损的很厉害……差不多就是磨平了。”

苏闲掀了掀，没有打断他，于是丁成业继续说：“说来也巧，我们纠察队最近刚换了一批装备，现在全队上，手里用的全是新货，而那把杀了人的枪，倒更像是被我们淘汰的那批报废枪支。”

苏闲听完，不咸不淡地揶揄了一句：“贵队果然是财大气啊，三天两换装备。”

“我们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我再三调过不准开枪，况且那时候已经死了个人，我们哪敢让局面变得更糟糕。”丁成业没有理会对方的嘲讽，他细的睛绽了一凌厉的眸光，“那一枪绝对不是我们的人开的。”

苏闲微微一笑：“那你觉得是谁？”

丁成业面的肌动了两，从齿间挤两个字：“‘暗影’。”

“那正好啊，”苏治安官两条叠，摆一副冷的姿态，“你们本来就说要调查他们，现在又多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丁成业知他沙影，在挤兑他先前给治局绊的事，这事他确实理亏在先，加上又承了对方一个老大的人，之后可能还有求于他们，自然只能忍气吞声，不仅如此，还得笑脸相迎，好言好语地歉。

丁成业刚挤一个殷勤的笑，苏闲就摇着手给挡回去了：“诶诶诶，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反正我知你也不是真心的，用不着勉自己，也不用来恶心我。这麻烦是你们自己惹的，帮忙你们善后我们治局已经仁至义尽了，他暗影还是亮影，后续的事，丁队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丁成业挤一半的笑容当时就不尴不尬地卡住了，不夸张地说，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钟云从听到这里，不禁失笑：“这样不是好的吗？脆利落地拒绝了。”

苏闲的嘴角也跟着弯了起来，可钟云从尖得很，只觉得那上扬的弧度心事重重。

“看来，”他叹着气，“后续好像没有那么简单啊。”

大概是压力太大了，他看到苏闲不自觉地啃起了指甲，以前从未见他有过这孩气的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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