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多叫他丢了官儿。若是真丢了官儿倒好了，只要这爵位还在，她父亲还在，成国公之位迟早是她儿的。

“行，咱们就赌这一回，”张氏终是了决心，能成，自然你好我好大家好。

不能成......儿和女儿总是向着她的。

“太太的病还没好全......”杨熙提醒。

男人都是怜惜弱小的，沈洵也不例外，先前落了胎的杜氏就是那个弱小的，可如今，该被怜惜的就换成了病恹恹的张氏。

再者，谋害沈莹一事虽然是刘奇了罪，但沈洵心里肯定清楚，刘奇被拖去之前所言是真是假。

温柔可人的妾室忽然变成了勾结外人害他女儿的歹毒恶妇，也不知沈洵心里作何想，偏偏杜氏不仅是他的妾室，还是他用来辖制张氏的重要棋，不能不保。

为了保住妾室，把心腹推了去，也不知国公爷将来会不会后悔，尤其这个妾室上就要失去作用了。

被杨熙这么一说，张氏睛里光一闪：“熙儿果然聪明。”

“太太过奖，”杨熙低，状似羞涩：“都是秦嬷嬷教的好。”

“秦嬷嬷是里来的，这些个手段自然也是里用的，你们跟着她好好学，以后定是受用不尽的，”经此一役，张氏也不在故意避着沈莹，不让她知这些私。

沈莹茫然的看着表，秦嬷嬷讲过这些么？怎么她一都不记得？

走了最重要的一步，杨熙总算能放心的大石了，她在庄上跟赵穆保证的事都到了，接来就看张氏自己的了。

张氏不是扭的，虽然一开始并不赞同杨熙的说法儿，但听完之后，也觉得有些理，而且她也实在没有更好的法了，姑且一试罢。

两个姑娘走后，张氏便叫连翘撤了屋里所有贵重摆件儿，只拿素净的瓶摆几朵鲜儿。

看守的人撤走了，德馨院里的人也能门去摘儿了。

完这些，张氏将守孝时穿的衣裙找来换上，重新挽了个堕髻，却没有一件儿首饰，就这么净净地躺在床上，叫桂枝去请国公爷过来。

*

杨熙要回去看素月，走得有些急，沈莹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你不回仙阁去看账本儿，跟着我什么？”

先前梁嬷嬷怕杜氏趁家之便，行中饱私之事，拉着几个丫要把账本都过一遍，沈莹也跟着凑闹，说要学着看账本儿。

“表......”沈莹的眉都快皱到一起了：“你和母亲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她听得半懂不懂的，到底是要跟父亲认错，还是......只是要把父亲骗过去？

杨熙反问：“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沈莹纠结：“父亲对母亲不好，可母亲......也不该骗父亲。”

杨熙叹气，这孩，原本一张白纸似的，加上这几天经历的比十几年都多，也难怪会如此纠结。

“经过了这件事，太太和老爷想如从前一般，已是不可能了，”杨熙看着她：“嫣嫣你要知，不是所有的夫妻都能心意相通，白偕老的，更多的，其实只是为了家族，女，还有旁的东西而妥协，一辈粉饰太平，还要在外人面前装作恩和睦的模样。”

比起那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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