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还叫不会说好听的，我的素月可太谦虚了，”杨熙喝酒上，一果酒去，脸上便烧呼呼的，脑也跟着兴奋起来。

“姑娘喝一杯就得了，可别喝多了......”

......

天黑时，赴宴的人回来了，成国公府的除夕家宴正经开始。

邱氏不好来，大厨房里一早就把席面送秋院里。却说厅这边，男女分开两桌，中间用屏风挡着，虽看不见人，却能说上话。

杨熙中午喝了酒，午小睡了一会儿，这时已经清醒过来，便不肯再喝，沈莹劝不动她，自个儿端着杯喝的开心，大过年的张氏也不好她，便由着她去了。

沈莹的酒量与杨熙不相上，几杯肚就开始大着说话，惹得众人忍俊不禁，偏她毫无自觉，屏风都挡不住她两边跑。

酒足饭饱之后，沈洵和张氏回了德馨院，沈莱兄弟也回各自的院里，张氏原本要送沈莹回去的，沈莹拉着杨熙的衣裳不松手，死活要跟她一起守夜。杨熙无奈，只得带她回了玉兰轩。

沈莹平日就话多，一喝醉酒更是停不来，一晚上都在杨熙耳边念叨，杨熙简直不胜其扰，万分后悔一时心把人带回来。

“表，”喝过醒酒汤，沈莹终于安静来，靠在杨熙上跟她说话：“表真好。”

杨熙边给她脸边：“那你倒是说说，好在哪儿？”

“嗯......表总是向着我，也不嫌我笨，不我了什么傻事都不嫌弃我，还帮我解决了好多麻烦。”

“你还知自己了傻事儿啊？”杨熙笑着看她。

“当时不知，后来才慢慢回过神的，”沈莹也知自己不如别的闺秀稳重知事，经历了这半年发生的事儿，才终于摸到儿门。

“谢谢表，”沈莹定定的看着杨熙，神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杨熙笑着拍她：“好端端的说这些什么。”

“我怕......”沈莹握住表的手：“明年这个时候，表就不在府里了。”

“说什么呢......”杨熙回手。

“表最近脸上都挂着笑，想来是谢侯爷那里有好消息了罢。”

“没有......”杨熙还没说完，就被沈莹打断了：“表上就要及了，谢侯爷那样喜表，等你及，他肯定会来提亲的，且他年纪也不小了，兴远候府肯定也想你们早日成婚。”

沈莹有些伤：“表嫁了人，去了别的府里，咱们就不能想现在这样时时在一块儿了。”

杨熙给她捋了捋发，温声：“总有这么一天的，不单是我，你也是如此，再过两年，你也要阁，不论是我还是太太，都不能时刻在你左右，到那时候，你就得学着自己解决困难了......”

杨熙说的很慢，停来时，才发现沈莹已经睡过去了。

这丫，真是没心没肺，前一刻还忧心忡忡的跟她说心里话，后一刻就呼呼大睡了。

正月初一的早上，张氏给两个姑娘发了压岁钱：“这些日你们辛苦了，待忙完了丰哥儿的满月宴，咱们就去庄上好好歇几天。”

沈莹和杨熙笑着应了。

此时谁也没想到，这一趟，这一生也未能成行。

正月十一，成国公府嫡孙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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