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炫耀天赋的意思，纯粹是想早结束这场考校。

——要知当初他跟乔珩聊府草草的时候，对方还会回答“随意”、“尚可”，给他个回应呢！早知这位人一反应都不会给，他就不凑这个闹了！心累！

……

虽然萧然说得礼貌谦卑，一副讨好辈的样，但崇法人却从中察觉到了某人微妙的小绪和小脾气。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愣怔。

“师弟若是不喜这些，那我就再找新的阵图来，哪怕能换来师弟一句批评之语，我也心满意足，甘之如饴。”

“师弟，你又三天零四个时辰不跟我讲话了，我刚创了一个新阵图，你要不要看看……顺便跟我说说话？”

“师弟，我……”

……

崇法微微闭上睛，然后又睁开，看着殿的青年，默默无语。

——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前后才跟这个萧然说了几句话，却总想起些别的事，别的人……

他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语气冷淡地开：“你倒是能说会。”

能说会，大概跟油嘴也差不了多少了……

若是一般人，听到辈用这样的脸说这样的话，早就心生畏惧，惶恐不安了。

可惜萧然本不是普通人，他每次得乔老祖恨不得直言“放肆”、“胡说八”的时候，都有本事顺回来，早就知脸厚一就不怕冰山冻人的理。

于是，崇法就见殿青年微红了脸，很是不好意思地回答：“弟得人称赞，甚是惶恐。”

崇法人：“……”可你的表看起来跟惶恐一关系都没有啊！

“我没有称赞你。”

他实在不想给对方这样的错觉，于是直言。

哪知殿青年立刻慌了神，红了，一副被辈斥责却不知自己错在哪里、手足无措的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崇法人：“……”为什么这家伙总能给他一非常、非常熟悉的觉！而且是某压不住心烦意却又发不火气的觉！

萧然只觉得“岳丈”这一类的生特别难搞定，心中腹诽之后却不得不打起神来。

他小心翼翼地：“若是人不喜弟多言，弟就不说话了……弟继续画阵图？”

说完不等崇法动手指，萧然就乖觉地自己把沙盘搅散，大有把画阵图当成“彩衣娱亲”的意思。

此时，崇法已经可以想象，自己那个外表冷峻淡漠的师侄，面对此人是怎么样的无可奈何！

萧然才刚画了几，半个圆都没有完成，那沙盘就骤然变小，被殿上的崇法人收走了。

由于对方依旧面无表，萧然跟他还没有跟乔珩那样熟悉，暂时无法从上面辨别有用的信息，所以只能真的如刚刚所说，闭不言。

因为他年纪小，外貌又众，此刻安安静静地站着，显得乖巧极了。

崇法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把他叫来的初衷，差被自己忘得一二净。

但这个时候，他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好问的了。

——那个人的徒，早就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拿着千斤石剑，满大汗却咬牙持的倔少年……他已经成为一个化神剑修，放天，已无几人能与之匹敌。

——如今他亲说有了“心系之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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