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戳，怀疑有人在面。

兰生以为自己已在所有人的视线和心思之外，却不知有人这会儿超级惦记她。

“继两只老虎之后，她又新样了吗？”妖月幽华的冷面，眯了，目光直落那只小船，六皇一直盯着某人的每个动作，“让一只球自贬求好，让一个男人臂拍铃，就能得了王？”

说是这么说，他不自禁抿嘴，实在忍不住好笑时，手卷了筒放在嘴边咳。要命！那小胖念得词好笑，摇摆脑的动作好笑，而那鼓铃声声打人心里一样，他面前的小太监都摇起来了。这是什么咒语吗？

“殿想笑就笑吧，谁敢说你向敌？”女声清脆，一串琵琶音，大珠小珠落玉盘。

女披一如绸亮的青丝，黑发覆红衣，红衣似火，火有不同浅，随她的段起伏似明动，不像绝贞宛今夜华丽登场，她上没佩一件饰，但裙袖有层层轻白的羽，令她看起来十分灵动。她面上虽罩火纱，一双桃目邃，眉天然飞挑，额皙白巧，可以肯定也是绝人。

“若是别人说这话，本殿会恼，帝都最的婀姬这么说，罢了。”泫瑾枫往停船去，“走吧，本殿不喜被人抢了风。”不知为何，他有一切将要不顺的觉。

“殿别哄婀姬，谁不知如今帝都最是三殿猎回来的宛姬。”婀姬抱琵琶走在后，亦步亦趋，不敢并行。六皇尊贵，不容女与之并行。

泫瑾枫上了船，突闻岸廊一片笑语声，心想晚了，对婀姬的话答得不在意，“你自十四岁起登台献艺，五年来享受帝都第一人带来的无上恩，还有何伤怀？贞宛十七，又无才，不过让人新鲜yī zhèn ，比你远不及，很快就有人取代她。”

婀姬更黯然，却只能苦笑，“殿说的是，婀姬虽不胜前，至少最时受人赞颂，应当知足。人总会老的，女老得更快。”

“说谁老？”泫瑾枫突然眺望兰生那边，勾嘴角笑得暗魅，“有人比你还大一岁，本殿敢说没男人要她，但她活泼跃，一老姑娘的自觉也没有。”

“我以为殿近来想要的是南月玉。”一，婀姬就后悔了。

泫瑾枫的目光冷了，“你跟本殿两年了吧？还以为你稍微有脑，知自己该要什么不该要什么，却居然说这么蠢的话。婀姬是在提醒本殿到打发你的时候了？”

婀姬一个冷颤，慌忙跪，“婀姬不敢妄想，只是——只是难得看殿说起女这般喜，才好奇那女是谁。”

“不用好奇别人，多担心些自己的好。听你妈妈说到岁数可以赎了，正帮你，她还问本殿有没有买你的意思。”笑声不断，但念声和铃鼓停了，泫瑾枫收敛了神，让婀姬上来，并吩咐开船。

“其实看你自己而已。”船上都是泫瑾枫的人，说话不忌惮，“床的侍女一直需备，你要不要给我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