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民变之后，秦诺命令东泊每天早朝之后都来乾元殿禀报外的民。虽然朝廷，还有五城兵司都设有专门监察民的机构，但秦诺也没有放松自己手里的力量。

潜鳞司密报人员大都潜伏在茶楼酒肆，消息来源更加纷杂，作为朝中消息的补充，两相对照，才能更早地发现任何风草动。

见到秦诺来，两人行礼之后。秦诺的注意力迅速被霍幼绢手上的东西引住了。

那是一张明黄的符纸。

之前太医院里的符纸失窃，就是被替换成了这中行的山寨版符纸。

因为疫病行，中也很是恐慌，民间纷纷传言金衣教的符纸锦有驱邪的灵效，中也收到了消息。

但是锦昂贵，数量有限，不是普通人能得到的。所以这山寨版就应运而生了。用的都是家的黄纸，写上跟金衣教主一模一样的鬼画符，权当一个心理安吧。之前秦诺在李的上还发现了一个呢。

霍幼绢手中这一张，是从秦诺桌案上拿的，就是窃贼用来偷梁换的那一摞里面的一张。

“皇上！”匆匆见礼完毕，霍幼绢神有些激动。

“方才我仔细辨识这符纸，发现其上面带着细微的香气。极有可能是放符纸或者制作符纸之人留的。”

秦诺前一亮，立刻上前想要拿过符纸，却被霍幼绢闪过。

“皇上，纸上味淡薄，太多人接，必会影响气息，不如先请调香之人过来辨别。”

秦诺反应过来，立刻命李传召了太医院擅此的御医和尚局隶属的调香师。

不多时，几个经验丰富的香料专家赶到了。众人不敢用手接符纸，将其盛放在玉匣里，仔细辨认。

很快，一位调香师跪地回禀：“香气淡雅，微带苦涩，仿佛是引梦游的香气。”

引梦游是如今贵族圈里颇为行的一香料。据说闻了之后有飘飘仙之，甚至能让人受到腾云驾雾，直上云端的快。

之前还是淳王的时候，秦勋向他大力推荐过这香料。但是秦诺对这毒、品一样的东西敬而远之。虽然说是毒、品还有些过分，但应该就是古代类似于五石散之类的东西吧。

御医跟着仔细辨别，指：“香料中比普通的引梦游要更加苦涩，似乎是加重了零陵、苦艾等安眠调养药材的分量。”

“中近日有谁调制过类似的香料或者药吗？”秦诺立刻问。

中药材都是被严格理的，想要香料，只能通过尚局和太医院这两个门。

一个调香师跪倒在地，“启禀皇上，婢之前……曾经为林贤妃娘娘制作过。”

调香师是个女官，看着还很年轻，眉目清秀，也许是初次跟皇帝说话，有些激动，脸颊涨得通红。

秦诺立刻被她的话引住了。

“林贤妃……她什么时候？”

女官顿了顿，冷静来，详细说：“贤妃娘娘自从小皇夭折之后，经常无法安眠。便召唤了婢过去，为她调制些安眠的香料。婢便向她举荐了引梦游。贤妃娘娘用过非常有效。还赏赐了婢一支金簪呢。半个多月前，贤妃娘娘召婢过去，说是原本的香料不太用了，婢便重新调制，加重了中安眠成分的药量……”

中调香的女官有些也兼职医女，帮助一些妃嫔或者人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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