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的老人就走过来，蹲在地上，把这件瓶小心地拿起来开始细瞧。

古玩一行的规矩是先到了的先看，别人手的时候，后来者只能等前者看好了，放在实，离手之后，才能再接过来。

夏芍一看晚了一步，也不着急，便站在老人旁边，也跟着近细细看起了这瓶。一看之，夏芍不由挑了挑眉。

这件瓶足底书着青“大清乾隆年制”六字隶书款，而且绘画工细，层次清晰，而且渲染的手法非常的厚成熟，构图疏密有致，竟然连叶的向背、树枝的老枝新芽都表现得很细！

夏芍神亮了亮——这足以称得上是一件仿品了！如果拿去工艺品店里，价也是不错的！当然，放在这古玩市场的地摊上，就有鱼目混珠了。

那两位老人显然是拿不准，那位于老细细看了很久，着，语气却是不敢肯定，“这绘法、构图和型确实像是乾隆年制的，要真是乾隆年制的，可就值钱了呀……”

“是吧？”旁边的老人也兴奋地指给他看，“老于，你看这里，这瓶足底和里都有极浅淡的绿釉，你迎着光看看，釉面有极细小的皱纹，就跟面的波纹一样！这绿里绿底的特征，确实像是乾隆年间的东西！”

于老迎着光看了看，“嘶”了一声，缓缓，但眉反而更加皱了起来，撇了撇嘴，摇，“我说老刘啊，就是看着哪儿都像，这心里才不踏实呀！我是看不准的，我劝你也悠着，免得打了、吃了药啊。”

打、吃药，在古玩一行的术语里，都是指看走了，钱买经验买教训的意思。

“可是……”那位老人显然不太想放弃，“要不，再找老孙老齐他们过掌掌？”

“他们也是个半调，懂什么！”于老摇说，抬看了摊主一，“小伙，你能跟我说说这件的来历么？”

夏芍在一旁也顺着于老的目光看向这摊的摊主，这摊主倒是年轻，也就二十五六岁，量中等，形还算结实，肤偏黑，表严肃，不苟言笑。但夏芍的目光定在他脸上，却是微微一愣。

这摊主，眉宇间隐约能见愁苦之，其日月角左太略有塌陷，父亲已不在世了，而且母亲也有病在。

他见于老问这瓶的来历，话竟也不多，简洁地说：“乡老农家里收上来的。”

他这么一说，两位老人便互看一，表都是有些拿不准。一般来说，这地摊上的件，有的小贩为了能忽悠去，会使劲儿地编足了故事，细说件怎么怎么来之不易。但这年轻人说得倒是简洁，他要是说得天坠，那可就要小心了，他这么一说，更不好叫人判断。

于老小心地把这件粉彩的瓶放好，便起退了两步，撇着嘴摇，“还是再看看吧。”

“要不我还是把老孙和老齐叫过来吧。”

两位老人商量着，夏芍一看于老离手了，她这才蹲，把这瓶拿到了手里，垂眸笑着又细看了看，越看越是喜——嗯，这素雅的图案很合她的缘，放去宿舍里用来的。

没想到，夏芍一蹲来，那摊主居然说话了。

但他不是跟夏芍说的，而是跟徐天胤说：“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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