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弟可以有很多，孙女婿却只有一人。”

“你选择他的孙女婿，就只能是他的孙女婿了。”

“看来，你不是真心想娶我的。玄门和我之间，你更重视前者。”

……

都说，人快死了的时候，会想起以前很多的事。原来这是真的。

沉浸在以前的记忆里，不觉得痛，不觉得迷茫。只是不知为什么许多许多年不曾想起的事会浮上心。

或许，真的是快死了……

余九志望着远那抹光亮，那光亮开始渐渐缩小，世界开始变得黑暗。他的意识在模糊，四周什么都知不到，却不知为什么听见不远有人：“师兄，刚才你有没有被大黄的煞气伤到？”

少女的声音的，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温，话里满是张和关怀。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漆黑的眸看着她把自己的手臂翻过来覆过去瞧，抬想了想，然后用另一只手臂把她拥怀里，拍拍背。

少女哭笑不得，表纠结。

余九志缓缓闭上，前似炸开的繁，那里面是一年的初秋……啊，就是跟现在的时间差不许多。

风堂后面的紫荆开得很，他们三人初门派，结伴逛逛习武堂，堂前却被人用术法定住了形。三名刚门的菜鸟顿时栽倒，从树后来一名女娃娃，声音还很稚，一脸的失望。

“什么嘛！你们三个就是新门的弟啊？还没我厉害。可惜爷爷明年才准我门，到时候我还得叫你们师兄。真是的！”

“喂！你们三个！到明年我门，变得比我厉害！不然的话，我去找爷爷抗议，让你们三个叫我师！”

小时候的小辣椒，从没想到大了会变得温柔。

师妹，你错了。当年我对祖师说愿意，其实并不仅仅是因为我想当嫡传弟……

我想两者兼得，这有错么？世上有多少鱼与熊掌兼得的人？唐宗伯就是其中一人。

可我呢？到来，一样都没得到。

你远嫁海外，中年早亡。而我，中年丧妻，儿孙多病，唯有一名孙女健全。

我以为，抢了唐宗伯的，这辈鱼与熊掌，我总能得其一，却终究还是要还给他。

师兄，到如今我也不觉得我错了，我从来不觉得我不如你。

但，我终究是输给了你……

……

夏芍和徐天胤一直在远看着，并不知一名将死之人最后的思绪，但却看得见地上的残臂，染红地面的鲜血，上来的枯草，七窍血的老者可怖的面容。

盛名香港十余年的第一风大师，这就是结局。

他过太多死不足惜的事，但前尘过往，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夏芍和徐天胤并没有收拾余九志的尸，只是确定他已经死了之后，徐天胤便把将军从地上了来。这是在余九志弥留之际，他将匕首阵位中，用术法阻止阵法变幻，通知师父可以停了。

阵法停不久，余九志就死了。

夏芍和徐天胤各自收了匕首，一起转回去，向唐宗伯汇报去了。

两人却不知，走后不久，余家大宅后门被人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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