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场看着呢。”

刘嫂放手里的菜，看着田大啧了一声：“妹，可真没看来，你还有这胆量，还敢跟土匪斗，换给我，一准慌了。”

“换了你，嫂你也照样斗，那不是抓的自家孩吗。”田大笑着说，“事都过去了，不过那姜丫，我反正是厌恶她。”

“这个姜保，也不知怎么教孩的，孩教不好，自己的家事也不好。”刘嫂直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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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丫来到大院以后，田大专门嘱咐福妞，离她远儿，不搭理她。福妞年纪小，她怕姜丫因为上次的事心里怀恨，再给福妞使坏。

小石她倒还放心些，小石这孩有其母之风啊，在同龄孩里很少挨欺负。

因此明明是姑侄，田大倒经常嘱咐小石护着小姑姑。

结果这天放学回来，福妞和小石手拉着手，背着书包回来了，田大就叫他们自己屋去功课，一转，她忽然发现小石上有不对劲。

“你们两个，站住。”

田大叫住俩小孩，慢条斯理围着他们转了一圈，看着小石问：“石，你这衣服怎么回事？”

“啊，没怎么回事啊。”

小石拍拍衣襟，小脯，小脸上倒是淡定的。要不是他那左半边肩膀边，白的衣服分明印着一个泥印，后胳膊肘也蹭了一大片脏，田大还真信了。她仔细看了看那泥印，确定应该是个鞋底印儿，再仔细找找，上又找到一个，同样的鞋印。

欺负她儿？

田大一言不发地走门，去院里折了一树枝，把树枝上的叶一手捋掉，还拿在手里试了试，确定不会尖锐不会扎人，便拿着树枝回到屋里。小石一看妈妈手里的树枝，顿时站直了三分。

“胆了是吧，敢跟我撒谎？快说，怎么回事儿？”

“妈。”小石斯斯艾艾叫了一声，“真没打架，我自己调摔了一。”

打架？自己都说来了，还敢不承认，小孩哄大人。田大手一扬，树枝就到上了，发啪的一声。

小石还没哭，旁边福妞却急了。

“大嫂，你别打石，我们……我们不能说。”

“嗬？”田大气得笑了，笑着说，“我还以为就是小石在学校调打架呢，原来还有你的事儿，福妞你说，你不说，我连你一块儿打。”

田大其实没那么在意小孩打架，男孩，打打闹闹也没什么，摔打摔打才实，可这么儿的孩，就敢瞒着大人了？欠教。田大决定，不能惯他撒谎的病。

见福妞小脸上表为难，旁边小石还冲着她挤睛，对，田大禁不住好笑，便故意板着脸，瞪着俩小孩。

“福妞！”

“大嫂，我们……我们答应安亮了，不告诉大人，我们自己能解决。”

田大这一听，还关系到刘安亮呀。

刘嫂那两个儿，都生的十分，老大安明得结实，虎虎生风，老二安亮则了一张俊脸，乍一看斯斯文文的，像个白净的小姑娘，其实呢，肚里跟安明一样，英雄主义男汉结，反正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儿。听说刘师早晨起床还带着儿扎扎步、练两拳脚，立志要把俩儿都养成英雄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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