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甚至七八岁，全都疯玩一团。福妞这样的小姑娘还好，上还净些，石的一泥，一堆小孩四仰八叉躺在大片田地里，说是在看天上的老鹰。

“老鹰把你们叼了去才好。”茂林笑着数落。

午的时候，三叔把杀好的半盖猪送来了，田大给他钱非说不要，说自家养的，田大说，你不要钱那我也不能要啊，才把钱收了。

三叔帮着把猪都割成一两斤的块，田大哄着小平安吃饱睡了，便开始动手腊。

田大指挥姜茂松架上麦草的小火帮她烧猪，三叔已经把猪刮得净净的，但是用草烧一，过过火，再用刮刀刮一遍，能去掉猪里一层脏油，来的腊还不腥，会更加好吃。

她自己就把盐和椒放在铁锅里炒，炒完还要放石臼把椒粒捣碎，切成一条条的猪，先用加了一白糖的酱油稍稍一遍，放去炒过的椒和盐，加一些白酒、胡椒粉，仔细把调料抹在上，腌制几天就可以吃了。

新腌的腊的，味特别好。打算存放久的，多腌几天，然后挂起来晒，腊月里的腊，可以吃上一两年也不坏。

一午工夫，姜茂松跟着打手，田大就腌了两大盆腊，等腌制味就可以晾晒了。

洗了手，茂林终于带着福妞和石回来了，居然挖了一把青翠碧绿的野蒜回来，田大一看就兴了，这东西大冬天可稀罕，凉拌了十分，家里人都吃。

一家人也没别的活儿，一起动手，三叔给的半挂猪，爆炒猪肝，辣炒猪肺，红烧大，再来个素菜，大白菜炖粉条，凉拌野蒜，烙饼，红薯玉米粥。

农家小院里说说笑笑吃了顿晚饭，如今腊月底要过年的时候，像野蒜和红薯在城里都吃不到了，地窖里窖了一冬天的红薯格外甜，糖人儿似的，福妞和石这俩孩连咸菜都不要了，光把红薯吃了个肚儿圆。

小日这么舒坦，谁想回去呀。

吃过晚饭，石嚷嚷着要去掏麻雀。茂林一听，一时也来了童心，脆就拉上姜茂松，带上福妞，要一起去掏麻雀。

农村掏麻雀，其实大都是半大孩的事。专门要等到晚上，山村里多是石建起的房，用泥浆涂抹隙，时间了就会有些隙行成的小，麻雀的窝搭在这些小里，或者屋檐的瓦楞底。

等天黑了，搭个梯爬上去，把手直接伸去，就能抓住麻雀掏来，捉到麻雀可不光是好玩，烧着烤着吃，味一个字，香。

月末天上没了月亮，到黑咕隆咚的，福妞和石在前边叽叽喳喳地找麻雀，姜茂松就拎着一盏灯，和茂林在后边跟着，一边提醒俩小孩小心着些。

“大哥，你能不能跟大嫂说说，别一个劲儿给我相亲了。”茂林摸摸鼻，向姜茂松发求助。

他跟田大说说，姜茂松心说，我说话还不一定有你用呢。他就笑：“你一个大小伙，今年都二十一了，也就是在队上，要不然早该结婚娶媳妇了，村里像你这么大的孩都会跑了，你大嫂早就心你的婚事呢。你不相亲，难指望媳妇从天上掉来？”

茂林窘地笑了没吱声，他当然知大嫂心他，可一连两场不成功的相亲，让他有些不想去了，毕竟相亲是个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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