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想想那几个老，也笑了：“甭说还真可能。”

宋爷爷看着老伴生气得脸都有些红，用手抚了抚她的后背：“我们就是闲唠嗑，你生什么气呀。”

宋斜着他：“宋老……宋教授，你这是跟谁学的，说个话还拐弯抹角的！”

“老齐的小儿也会看脸，吃了一顿饭，就带着家人先回去了。”

“他们这些年折腾得已经不剩什么钱了。这一回来，得添置不少生活用品、粮油什么的，得钱。”

“还得给自己、孩都买新衣服，回来了总要神神地上班、上学不是！”

宋爷爷叹了气：“他们缺钱啊……再说他们都非常急切地想重新走上讲台，想当初我们俩不也是嘛。”

宋越听越不待见他：“这是为了省每天的晚

“老齐的老伴心，就把这个小儿、小儿媳和一个孙、一个孙女，让到屋里。”

”

“连自己的爹妈都卖，这样的人谁敢跟他朋友！”

“扯那些旁的理由什么？想孩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像我一样大大方方说来，没人会笑话你的……”

“这齐教授家的二小就是白狼一个，知当年事儿的人谁不躲着他！”

“我们俩让他们羡慕着呢，儿孙孝顺，家里没有七八糟的事。”

“但他老伴心，听到那孩跪在地上说当年如何如何迫不得已，这些年又是如何如何地挂念他们……”

宋爷爷撇撇嘴：“老齐跟我说，那个小关键时刻卖自己的爹妈。为了往上爬，又上蹿地公开与他们断绝关系。”

宋夹了一只鸭翅膀：“他们从西北回来才半个月的时间，学校不是让他们几位学期再上班吗，怎么就这么急着上班了？”

宋当然认同老伴的说法，转而又说起了八卦：“齐教授当时不是被他儿检举的吗，而后又公开断绝了父关系。”

宋吐嘴里的一块鸭骨：“不是从回来报到的那天起，就开始算工资的吗？”

宋嗤笑一声：“挂念？他是给他爹妈、大哥寄钱了，还是寄衣了？”

“除了她，家里的其他人都黑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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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爷爷看了她一：“不上课能有课时费吗！”

“他们上个礼拜上班的吧，应该养养的……”

想想那些老同志给他讲述的在大西北的岁月，再想想他和老伴一直有儿明里暗里地护着，曾经所受的苦真的不算什么。

“可是我听我们系里的老师说，他的那个儿前几天听说他落实政策回来后，又跑过来承认错误了，是真的吗？”

“从那一刻起，他就伤透了心，当没这个孩了。”

宋爷爷用筷剜了一小块腐放在白粥里：“不是可能，是一定！”

宋爷爷喝了白粥：“我一开始想着趁着假期没课，尽快完成了它，然后再去京城看孩们。”

宋爷爷呵呵笑着：“不说，要不然我们教研室里的那些老伙计们该笑话我了。”

“之后天天过来吃晚饭，不过听老齐说每次都是空着手来的，就是好话说一箩筐。”

“现在就想着先去看孩们，同时利用假期放松放松。是革命的本钱，去了京城让依依给我们多几顿药膳，调理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