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纳兰德只觉得心脏像被掏空了一样难受，张大嘴呼都不足以缓解。好半天，才努力抬一抬脚……

衣服是风潇亲手替他穿上的，从里到外每一件，包括和加厚纸。/给一个人看过就够了。

“准备什么？啊——”

“还是……使不上力。”

周三晚间，傅大夫特意打电话过来，通知他们医院新引了一治疗神经损伤的械，要他们赶带够钱来试一试。

“觉……丁丁在搐……”纳兰德牙齿打颤、条不清地说，“手脚……更没力气了。”

“去哪

突然很想问问他，你的重在“活儿”还是在我？不对不对，在“活”还是在“我陪你活”？

……

“啊，那里在搐啊？好现象好现象，说不定歪打正着刺激了系统和消化系统，大小便失禁有望治愈——”

一组二十个。

虽然当没有显著效果，但这不失为一个尝试。纳兰德把这新械买来带回家，谨遵医嘱每天早中晚各电击一组。心里骂自己真是败家玩意儿，公司开张才没多久就要把启动资金挥霍光了。

随着傅大夫拇指轻轻那么一，万伏电压瞬间过，从到脚。纳兰德觉自己的脸都变形了。

脚环是塑料材质外壳，布满类似金属芯片的小小突起。护士给纳兰德在脚腕上，调整松使贴合肤，然后把导线一端贴在芯片上，另一端分别穿脚，又从腰穿上衣，一路上行，贴在脖上和后脑勺发里。

“准备好了吗？”傅大夫手里着一个不知是啥的小玩意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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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腕上治大小便失禁，那丁丁上是不是就治脚不利索了？不过，“……也好。”

风潇看着他，有些怔怔。这好像是他向他许过的最真诚的一个愿了，目光中是前所未有的定。尽语气刻意傲慢与漫不经心。

“再来一组。”

“这是脉冲疗法，刺激神经中枢，并传导大脑产生的电信号到躯四肢。怎么样？试着动一动手脚？”

……

最终也没问。只提醒了一句：“嘴是没有用的，心愿是你心底里最真实的渴望，我不知人不知，但是你自己知。等它实现，你还是会死。”

纳兰德兴奋得一夜未眠。第二天去了，又是b超又是磁共振，从上到从里到外所有项目都检查了一遍，大夫才拿两只脚环和一把电线来。额，可能不叫电线吧，导线？

第二天一早起床，找来附近“容发”的大师傅造型。加急定制的衣服中午送到，蓝碎休闲西装，不会过于正式，也不会过于随便。

“随便。”

对镜一照，稍一打扮，还真是人模狗样。但是一抬对上风潇镜中目光，好心直接跌到谷底：“风你去。”

“随便。”反正你是要去见旧人，就这么残着去吧。

“怎么样？什么觉？”

。你——”拿指指一指风潇，霸地说，“给你几十年，好好陪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