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毕竟，回不去了。

安冬愣了愣，回看他：“那，你肯原谅我吗？”

蒋锋妻一般，相貌也不算众，但看起来格温和善良，并且善于模仿。现在坐在那里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号的老蒋太太。没钱人一般都有一颗积极有钱人生活的向上的心，等到去了就可以一副“我本来就是上层人”的姿态来傲地善待别人，俗称“虚荣”。与本人人品无关，倒也无可厚非。因为蒋锋太太人真是很不错的，安分持家。

“为什么？”

秦烬一个人站在门边，睛一刻也没离开过门上那扇小窗，尽窗里还有一铁栏，其实什么都看不到。他在发抖，却没有哭。

“那只能说明蒋锋有心跟她一辈平平淡淡地过去。而且蒋锋确实是对女儿极尽的，无关夫妻恩。”安冬今天意外地有些激动，像是太多，“别说什么‘没有的婚姻是不德的’，纳兰，我想你不会这样世俗。这世上古往今来多得是不的人终成眷属，为什么不能原谅人们各自的苦呢……”

“那女人，我听说曾经是个学霸，从小到大非常自律、目标非常明确、一心相信能够通过努力改变命运、跻上层生活的那。谈过两段恋，一段因为大学异地分了，一段因为她读研要去京城把对方甩了，还蛮现实的。这样的人没什么不好，就是不知一辈能不能遇见一次刻骨铭心。能嫁给蒋锋，算是个漂亮的翻。要我说，蒋锋不欠她的。”

“这是另一码事，安冬，我们回不去了。”

“你倒什么都知？”

“没有人说不原谅。”纳兰德沉默半天说。

蒋锋妻来的时候哭得更厉

探视时间很短，而且制度严格，需要换隔离服、仔细消毒。

“你信不信，蒋锋不那个女人。”安冬似乎也观察了蒋夫人良久，突然在纳兰德边说。

“就当我……变了吧。”

“那我们……”

纳兰德突然觉得他也是在说自己。

（五十八）

“可是他们有了孩。”

“蒋锋是什么样的人你了解，他会上一个平庸的人吗？”安冬苦笑，“其实我多少能理解他，反正一生的都已经给了一个不可能的人，再上别人是绝无可能了，不如找一个最适合结婚的、最好对方对自己的期望不是或者不仅仅是分的，拿钱或质去满足，不谈，怎么样都好说。这样负罪会轻一些，生活中分歧也不会太大，也不用勉自己把自己的收回或是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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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锋第一个要见的人是母亲。母亲来后妻又去。最后连两名重要朋友都见完，才叫秦烬去。这一去，就直到门外的人散了大半都没有来。

手术室门打开的一瞬间，秦烬几乎是吓了一。

是啊，男人，哭什么哭。

这样想着，纳兰德眶却格外酸涩。

“我从来也没怪过你。”

手术室来，转去icu病房。暂时脱离危险，不过满。不去考虑是非对错，再厉害的人，也有无力的时候。所谓英雄迟暮。

☆、第58章 那烂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