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牙还牙。”

“猜得没错。”风潇说，“当年我误遇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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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个字也没有？”纳兰德诧异。

“是不是……梦神大人不想让后人轻易看到其中容，用神力隐去了？”张开全问纳兰德。

“咳咳……咳咳咳咳……”纳兰德使劲咳嗽以表示脸红的原因是被呛到了。

“你觉得……我投生凡人，是撇了你？”

“她总看我们不。”风潇扯起嘴角对纳兰德说，竟然……有一卖乖的意思。纳兰德这才想起他对于梦神真是个小孩儿。

地记挂着你，我让自己相信你是卑劣懦弱的。其实我知，没什么好怪你恨你的，她说得对，你是神明，你心有大义，你有权利你自己的选择，也理所应当拯救最该被拯救的人。该者承担的，者就义不容辞。好比我们浮冰一族代替九黎全族接受诅咒。”

“怎么以牙还牙？”

“是没有。”风潇，似乎已经知了。

这是惩罚……还是表白啊？

“不是吗？”风潇终于松开手，允许他在可控的范围退开一小步，仰望自己，“对于这一，我要对你惩罚。”

“看我什么？我又不知……”

风潇倾过去，住他的后脑勺，落一个疯狂缠绵的吻，尖得好像烙铁，要在他腔每一寸烙难消的印记，要将他囫囵吞掉。

纷杂的脚步声靠近，其他人也都找到了这里。纳兰德理智觉得应该推开，可是手上却无论如何使不上力气，最后觉得算了吧，他呢，就这样好了。

“这样。”又过了好久，风潇衔了衔他那颗獠牙，才带着沉重的呼分开，依旧没有理会旁边看闹的人，放低了声音说，“在这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对你这个神圣不可侵犯的神明，明目张胆这些侵犯亵渎的事，而且你也享受得很。如果还有神明在世，就让他们都睁大瞧着，从前我们轻薄/，往后我们也绝对不改。怎么样，我的梦神大人……”

“书找到了吗？”张开全咳嗽两声问。

“你到底知不知，你一回来，哪怕是记忆全无的你，哪怕是面目全非的你，就已经轻而易举动摇了我用一元一纪建立起来的信念和决心。”这一句说得咬牙切齿，却低沉得好像叹息。

“还有我兄的枉死，”风潇顿了顿，“与其说我恨你，不如说是恨自己。恨自己无能，怎么就让它发生了，怎么闯得了祸却保护不了你和家人。如果说你有哪一不可饶恕，那就是言而无信不愿和我同生共死。”

“风潇你是不是拿错了？”阿姒问。

“什么惩罚？”

书是卷轴，用一很柔纤薄的动制成，小小一卷展开就有几米，能写不少字……不过……

“你们两个有完吗？”阿姒抱手看了好一阵了。

“你、你……你怎么突然这么懂事了？”

“找到了。”风潇从袋里拿来递给纳兰德，“猜猜是藏在我们枕底呢还是床底工箱里。”

“风潇……”

“卷轴上的刻字我还是认得的，外表也和我当年见过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