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要慢慢地让她接。

看看自己的手心，夏洛特又想起之前邓布利多的话，觉像是在梦。

她指尖忽然冒了一簇闪烁的光，站在玻璃面前，自己的倒影显得有些可怕——夏洛特审视着自己，睫动了动，然后收回了咒语。

就在这时候，门被敲了敲。

迪克·格雷森来了。

说实话，夏洛特有疲倦了。

小姑娘的劳累能从神中看来，而夜翼这个人自然也能察觉到。他迅速缩减了自己的大纲，将所有旁支都砍掉，先开始安夏洛特。

她没有那么没神，看得刚刚杰森跟她说的话还是有用的。

想到这里，夜翼的心态有奇怪，不过还是从自己这边开始跟夏洛特话。

只是还没怎么开始，夏洛特就看了他一。

问了一个他意料之外的问题。

“你……跟他说过吗，我们上次的谈话。”

最开始夜翼还在想那段话，但是据夏洛特的表，他迅速地找准了一段不愉快的记忆，并且表都变了变。

之前这个年轻男人还小心翼翼的，可现在他眉都舒展了，并且带了一轻松愉快的笑容。

“哪段谈话啊，夏莉？”

他笑眯眯地问，话里话外带了一“我在欺负你”的贱样：“我们说过好多话呢。”

“……”

看着他这张脸，夏洛特一时间有想打他，拿起了枕准备动手。迪克看好就收，立刻告诉了她答案。

“我没有说过，只是简单告诉了一布鲁斯你不喜蝙蝠侠而已。”夜翼的神非常柔：“原因大概是猫耳不严肃，还有衣这两。”

夏洛特看看他，又把枕往回收，哼了一。

这个“哼”真的跟某些时候的达米安一模一样。

迪克心里槽了一他们俩的傲，然后凑过去：“现在夏莉，你是不是有了不少别的想法？嗯？”

他明确知自己这么很烦人，但依旧还是这么了——看着夏洛特那个心里承认但是抹不开面的样，年轻警官打心里非常开心，并且觉得自己之前在对话中的那些委屈和不甘心已经无足轻重了。

小姑娘脸颊上有些泛红，而迪克也不打算再她说什么了。他刚刚的收获就让他很满足了，并且觉得自己可以放心地回去跟老蝙蝠复命。

而即便离开哥谭，去布鲁德海文，思想上也不会有什么包袱了。

今天可真是个好日。

夜翼这么想，然后让夏洛特好好休息——不过他睛一转，又在小姑娘耳边问了一句。

“夏莉，我帮你保密这事儿，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谢我一？”

“……”

夜翼看着夏洛特像小仓鼠一样陷了思考，像是捉女孩得逞一样——但他突然觉得脸颊上凉了一，有什么东西像小啄米一样轻轻地碰了碰。

“谢谢。”

夏洛特小声这么说，然后直接把他推了房间，关上了房间门。

夜翼就觉得前门被重重一关，在那儿看着门，过了好一阵才转走了两步。

然后靠着墙，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他捂住脸，仔细看的话耳和脖都在泛红。

“完了完了。”他说。

“布鲁斯会打死我的。”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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