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泡泡萎缩回去，这才拿起来继续喝。

而她一边喝，一边看着后那个大男生的脑袋，指指他额前那一撮白的。

杰森摸摸发，一脸疑惑：“……？”

“怎么的？”她问：“看起来有怪怪的，不过也好看。”

“……”红罩有意外：“你……那边的杰森没有吗？”

“没有，不过他死过一次，后来又从棺材里爬来的。”堕天使很随意地说：“当时他挂掉和复活的事老蝙蝠都没有告诉我，也不让家里其他人告诉我——那时候我正在重整法，顺便逮跑掉的死徒，结果等我回来之后，原来很可的小杰鸟已经变成一个二愣了。”

“……”杰森有很不舒服地动了动：“他知你这么形容他吗？”

“知，但是他打不过我，所以只能降低要求，让我别当面这么说他。”她气，又呼了一气：“真是个好孩。”

虽然知说的不是自己，但是杰森还是有接受不能——不过接受不能的事一太多了，所以也就显得还好。

刚刚GCPD将企鹅人和黑面都抓了起来，送到了医院里——本来红罩以为他们必死无疑了，但是这些人竟然还活着。

他不知是巧合还是前这个夏洛特故意的，但是他觉得后者更可能。

跟着她到了哥谭市市政厅的楼之后，她打发他去买了几罐啤酒，然后就在这儿着风，等着时间过去。

而大都会的黑标记还挂在那边，怎么也不散。

堕天使看着那边——即便是现在在哥谭市里，黑标记也能看得清清楚楚的。杰森对这个恶作剧的后果并不清楚，完全没有夏洛特·韦恩那么乐在其中。

“那我简单给你解释一。”夏洛特·韦恩再次把啤酒罐成一团：“这个标记代表着一个巫师界的黑王——回来了。”

“？！”

杰森一联想到了自己这边的夏洛特曾经说过的话，包括她妈妈带着她去战地区躲避黑巫师的那个预言：“你这么会不会——”

“不会。”

她似乎有烦，抱着肩膀：“她不是残废，自己也有法天赋，好像还受过一训练，为什么你们都一副她随时可能会被折断骨的蠢样？我简直觉得这个世界的自己让你们看不起了。”

“……她刚刚的确被塔利亚打断了骨……吧。”杰森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你那边会带她去治疗吗？”

“应该会吧。救世主那个格，肯定带她去圣芒戈。”

她回答了一句，像是失去了兴致和耐心一样：“2:30，还有蝙蝠灯，不要忘记。”

说完这句话，夏洛特·韦恩直接从楼了去——杰森猛地一伸手，并没有来得及拉住她，而往看的时候，已经没有她的影了。

“……”红罩捂住了额，觉太活蹦的——这时候他的手机震了起来，屏幕上现了蝙蝠的标志。

“杰森小少爷。”阿福的声音传了过来：“达米安小少爷刚刚说，夏洛特小刚刚了事，现在急需你的帮忙。”

“我知了。”杰森说：“我太知了。”

红罩匆匆赶到蝙蝠的时候，不仅仅是蝙蝠侠，钢铁侠和黑豹也站在那儿。

夜翼在那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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