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我不选择合作呢。”他问。

“那我自己去。”她喝了咖啡，看起来有嫌弃味：“反正也不是什么大案。”

“……”

这个态度的随意让绿灯侠疑虑重重，但是尽理智上他知不应该相信这个从到脚都很可疑的女孩，他却还是觉得她是可靠的。

这是什么见鬼的矛盾心理。

“你刚刚说你在等人——在等谁？”他问。

“里·艾。”夏洛特说：“又或者说……闪电侠。”

“你是谁。”

他袋里的手指再次上了灯戒，顺利地武装了自己。然而那个喝咖啡的小姑娘并没有半惊讶的意思，扫了他一，反问。

“我姓韦恩，我知你跟里·艾是谁。”她问：“你真的猜不到我是谁吗？”

“……”

哈尔有联想，但是他有意外。

“我的确知蝙蝠侠有女儿，但是她年龄可没你这么大。”

她顿了顿，笑了一声：“我的确是不怎么被人所知的那个。”

夏洛特·韦恩拿自己的工作证，看了看，又了回去。

“我在一年级的时候就应该改姓布莱克的。”

这话说得莫名，但是让绿灯侠有些心。

“为什么要改姓？”他问：“你跟蝙蝠侠……关系不好吗？”

她撇撇嘴，了一个有复杂的神：“倒是也能坐在一张桌上吃饭，只是吃完之后肯定要吵架就是了。”

哈尔想象了一，那个画面让他不知说什么好。靠在沙发上的年轻姑娘看起来有疲倦，闭着睛休息了几分钟，而哈尔则在这段时间寻思思考了一。

“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

他说：“但是我需要你先陪我一起确定你消息来源的正确。”

“很好。我同意。”夏洛特没有睁开睛：“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你说。”

“别让他知我回国了。”

“回国”这个词用得有乎哈尔预料，而这个条件其实也很有趣。

“好，我答应你。”

他说。

第111章

一旦要考试，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

打4月开始, 夏洛特就从图书馆那边借了历年考试的真题, 然后翻来覆去地了好几遍。这行为让德里克有困惑, 尤其是他明年也要考猫鹰考试来着。

但是他觉得这样未必用。

“妈妈教我的，说是她老家的法。”小也不知该怎么复习，反正照妈妈教的那样了：“据说这样可以把握题老师思路。”

这个说法也蛮奇怪的。

德里克坐在夏洛特边, 看着她一丝不苟复习的脸，有些不知说什么好。

自从上次两个人算是很默契地中断了一场拒绝后，夏洛特比之前收敛了不少，没有之前那么笑了。

德里克有不知，这是因为她住院的原因，还是因为他。

多半是因为住院吧。

少年这么想。

毕竟……他没有那么重要。

“我觉得你压力太大了。”

德拉科也在准备期末考试, 但是他完全没有夏洛特那么绷。虽说也有他不至于一被考七年的知识的原因在，但他也还是觉得夏洛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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