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上！”燕妃媚笑谢恩，转向秦夕冷冷一笑，“听说你都是唱旦角的，本想叫你扮了戏妆唱来，只是你这相貌纵然心妆扮也未必得人，所以你就清唱一曲吧！”

“皇上对臣妾真好，臣妾也没有不喜桂酒，只是有酒无乐显得无趣，听说秦大人会唱戏，不知臣妾可有这耳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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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啊！”燕妃冷喝斥，随即又倒在皇上怀中撒，“臣妾请不动他呢！皇上帮帮臣妾吧！”

萧言愠无语，心知秦夕已铁了心不肯回，皇上那边也赌气般不肯俯就，频频封妃见嗣也罢，如今还添了新的男，只怕时日再久些，皇上终会淡了心，到时再无转机，而秦夕……恐怕会被赐死。

斟酒不是难事，拎壶倒满便是，饮者一帝一妃，自然要双手奉上，而且要低眉敛颜，不可斜视半分，之后退守一边装聋作哑，权当面前有两只疯狗在狂吠，虽然其中一只的声音依旧会激起心上一阵痛，但是无关要，因为早就痛得麻木。

秦夕闻诏前去，还特意换了官服，谁知皇上不是召问公事，竟是要他斟酒，燕妃也炫耀般赖在皇上怀里，嗲声撒的同时也悄悄冲他冷笑，于是秦夕明白了，是燕妃要他来斟酒，而皇上应允了，两人都想看他的好戏呢！

其实真正论起来，西北之事原是皇上错了，只是从前都是皇上迁就的多，秦夕本就被坏了才不肯小，又涉及到血亲之死，更不可能首先低了，此事终无善果了吧？

“刚过易折，便是为了自远，你也该适当示弱，否则……”萧言顿住，其意不言而喻。

“妃不喜桂酒吗？想喝什么告诉朕，那边还有西域来的酒。”

萧言心叹息，忽听帐传诏，要他带秦夕前来侍候，可是燕妃也在帐，皇上用意固然明显，但也恐怕不能如意。

萧离温柔拍抚，然后冷声喝令秦夕唱来，久不闻回应，这才抬看向秦夕，却见秦夕直立，虽敛颜肃穆，但本心不在焉，甚至没把他

萧言要他示弱，可他从来不是弱者，虽然也曾为了活命而各虚演，但那也是为了替他人活着而自保，如今孑然一，视作心志的私也销毁殆尽，还有什么值得他去奋力拼取？

们一世幸福？”

萧言不好再多说，只能递过缰绳，折去了的皇营，帐时被曲同拦住，于是一同在外面守候，听帐传来燕妃的轻笑声，心想，皇上果真淡了秦夕么？

“这有何难？妃想听什么，叫他唱来便是！”

秦夕笑，“你说得对，可惜我不稀罕那样的幸福，毕竟我是平民，只懂小人家的安逸快乐，凡事也只求问心无愧，不到踩着他人尸骨枉谈幸福，背负人命还理所当然地快乐，我真的不到，何况死的是我唯剩的血亲，我若能安之若素，便是真正冷血，这样的人，又哪里有？更遑论随侍御前，与之幸福？这不是笑话么？”

秦夕淡淡一笑，“谢你警言，前面就是营帐了，我自己会回去。”

燕妃说着就吃吃笑，她的曲目原是说一个女在元宵时被皇上幸，后来封为妃却最终死在冷的故事，现要秦夕扮唱这角，无非嘲讽他如今的境罢了，若她的私心，她只想杖毙这个着侍中官职还媚主惑上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