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乎。

“就跟戏班里小丑笑的那样，整个脸都扭曲了。”猎人对查文斌说：“我当时还吓了一，心想他这人怎么看着有些渗人，后来我就又喊了他一声。”

“啥呢？这大晚上的往上爬，你有亮不？”猎人见城手里拿着两个油壶，并无其它东西，既不是来打猎的也不像是刚完农活，而且还没个照亮的。

“看得见。”城的回答声音很细，还很尖。

“现在想想他声音是有不对，跟女人家似得，都怪我当时没注意。”那猎人继续说：“我当时很奇怪，这天这么黑，这家伙是怎么摸上来的，我以为他要山，没想到他个我这个照面过后就继续往林里走了。”

“你没跟上去？”我问。

猎人说：“没，打麂不能人多，那玩意惊的很，他往那走，我只好换个方向，但是他走的那条路的确是傍晚麂叫的方向。”

这是当晚唯一的线索，再然后就是第二天凌晨院里的城上披着一条红丝绸的棉被，这条棉被就是人死后葬时盖在尸上的，俗称：红敛被！

因为他女儿和我是同学，所以答应刘老大去看看，家的人正哭得死去活来，躺在门板上还没棺发丧的城已经穿好了寿衣老鞋，脸上正盖着三层黄表纸。家事的是城的哥哥，家中梁一就没了，剩的娘俩儿完全没了主张，因为城死的时候断气是在院里，上那床红敛被更是扎，大家都说他是中邪了。

而被吓死的人最大的表象就是双无神，大小便失禁，嘴哆嗦说不清话，惧怕一切，这些都是城临死前都有的。他被家人发现后抬屋不到一刻钟就咽了气，期间说不一句话，上嘴都抖成了筛。

后来城的哥哥就请了刘老大来主持丧事，因为死的不明不白的，要他给算算。这刘老大是半桶不假，也还懂，一算这是撞大邪了，自己怕是搞不定，不好还会引火上，这才拉来查文斌试一试。

我那同学叫彩凤，正在门给来宾磕，好些年不见倒也还能一认，我和她了来意，她家人只说凭大伯主就行。互相打了个招呼，其实外面的人早就在议论了，一大半人是看刘老大来了跟着来看闹的。

农村里把岁数低于六十，也就是不满一个甲的人死去是视为不吉利的，是枉死的，多半有凶煞之说，这场合大人都会告诫小孩少来为妙。

外面正在烧东西，都是死者生前用品，衣服被啥的全都是随着逝者去，门放着一双沾满黄泥的解放鞋引起了查文斌的注意。

“这是？”

他大伯：“我家兄弟的，他就是穿着这双鞋去的。”

查文斌拿起鞋一瞧，那鞋底上黑乎乎的粘着一层土，凑到鼻跟前一闻一腥臭味儿。这茅草湾一带多是黄土，哪来的黑土？南方很少有这样的土质，而且那土里分明带着尸臭，因此他推断城一定是去了坟窝。

“后山有坟嘛？”

“有，很多坟。”来参加丧礼的人纷纷开始七嘴八了起来：“茅草湾的坟是一层叠一层，石的，泥的，新的旧的，也不知有多少，整片山都是，那些板栗林里大坟得有小半亩地，小土包那是一个连着一个，数都数不清，都不知是哪朝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