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在死者家里又唱又的，你以为那是在嘛？

说好听的，那叫超度亡魂，说难听的，其实就是在给差们拍。九成九的士都没那个本事送亡魂地府，真要能去，他自己不也就挂了，他们就是委托那些差们好生照顾着死者。既然是求人办事，那得给孝敬吧，所以女们得拼命烧啊，各蜡烛元宝可劲造，你别以为这是给逝者用的，他带不走，即使带走了也不到他拿，那都是给差们用的。

查文斌毕恭毕敬的拿着一盏白的灯笼站在屋外，半低着，他只需用耳朵听。门梁上那符就是警报，只要差大人们一现，那些符就会第一时间“唰唰”作响，以后谁要是见着了，千万别以为那是风的，风还真心不动那符，知为啥不？因为那符上画的都是请三清凡坐镇的守门符，清一的都是僵纸，一几层特制的黑纸放在糯米里浸泡后晾的，不能折也不能叠，更加不可能会弯，因为一弯它便碎了……

第八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你们士画的符真的有那么厉害嘛？”我问童河图，能逮到鬼一次是很难的，现在久居香港的他每年还会回来一次，只有在那个特殊的时间里能够见到他的概率才会比较大。

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跟我的对话总是那么的实在，和他人一样，得白白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摇晃着杯中的酒，那是自家酿的玉米烧，几块钱一斤，村里有个作坊这个几十年了，用河图的话说还是熟悉的佩服，还是熟悉的味。为了喝酒这事，他师傅没少揍过他，这小什么都好，以前唯独好酒，偷着喝。

“我画的不怎么行，有时用有时不用，跟师傅的比起来差得远。”他的酒量比我要好得多，和他谈话的时候我总是于半醉的状态，见我有兴趣，他索用手指蘸了杯中酒在桌上给我画了起来：“你看，我画的东西一则属于有形无神，样照般往往得不到里面的髓，用现在话说只能算是仿；二则，我没有他那大印，你看过电视剧吧，就是古装剧里面那些将军手里拿着虎符就可以调动千军万。”

这个我看过，通常的节时皇帝赐给某位即将要征的将军，或者是某位将军将虎符派给手的某个人，通过这个符就可以调动军队。

“其实士画的符跟他们的理很相似，这军队里的士兵是认虎符不认人，谁有符在手，谁就可以令，不得有误，违者军法从事。所以电视里常有一群人为了争夺象征军权的虎符打个你死我活。士的符也是这样，不在乎你本人是个什么层次的士，也不在乎你到底是不是个士，只要你能画来就能调动至土地老儿，上至大罗金仙的能力。其实啊，这符不是士颁布的，是神仙给予士的。就好比就皇帝把虎符赐给了手底的将军，将军只是用符去调遣军队，从本意上来讲，这军队终究还是属于皇帝一个人的嘛。”

以前我一直以为，符就是士的一法术，后来我才明白，符其实是一张证明。是某士和他们心中的神达成的协议，只要拿这张证明，神力就可以被你所用。所以，再后来我就又明白了一个理，那些形形的符就和传说中数不清的神仙一样，你信它们，那就或许有用，你不信它们，自然也就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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