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家的，还不耽误工作，推荐的人面又大，一举多劳，这心里滋滋的想着午回家称几斤买小酒犒劳一。

大半夜的速路上没有一辆车，放着胆他把油门给踩到底，对于自己的驾驶技术他是很放心的。

他嘴里着烟对老家：“过了前面那个隧就到上海了，时间来得及。”

“吱……”一串剧烈的刹车声划过了夜空，老夏只觉得自己像个破烂似得被人甩了去，狠狠的又撞到了座椅靠背上。“咚”得一声，后面车厢里传来一阵撞击，查文斌此时正着自己上的大包问：“搞什么鬼啊！”

只听那司机结结地说：“有……有个人，我好像撞到了人……”

第十一章 卷命案

车，检查，天有要即亮的觉，车分完好无损，看不哪里曾经有碰撞过，拿着手电在车底检查了一遍，也空无一。

他是个老司机，队了八年，后来殡仪馆又了快十年，虽然开的是灵车可一次意外也没过，又快又稳，他决计不相信是自己看了，那个一袭碎布的女人明明就被自己撞到了。

速上这半夜里哪里会有人？其实，坐这车里的都不是普通人，这事儿司机以前也听别的驾驶员讲过，这些年开灵车虽说挣钱，可自己吧的毕竟不是啥特上的事儿，驾驶室里请来了两串开过光的小菩萨，据说是杭州灵隐寺的僧给亲自办的。

见那司机的嘴都有些白了，这时辰又怕赶不上，查文斌从老夏那拿了一烟着了司机的嘴里：“烟，压压惊，回到家了艾草泡个澡把汗给了就没事了。”

那人见查文斌是个年轻后生，事倒显得老，看他脚上那双云靴心想这莫不是个小先生吧。也是，这买卖的能不带个懂行的人，巍巍颤颤的了烟：“小兄弟，依你看我到底是撞没撞上？”

“撞到了怎样？没撞到又怎样？只要撞到的不是人，你它是鬼还是魂，你这是灵车奔黄泉路的，没有东西敢把你怎么样，听我的照就没事。”说完，查文斌又重重地拍了那车厢的后半三，谁也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就这般，车还是继续开，一路上那司机老实觉得不妥，便又问：“小兄弟你叫啥，说老实话，开这车的最怕这幺蛾事儿，天天火葬场不净的东西也有人遇到过，我这是不是也撞邪了？”

“查文斌，你照着我说得去，等空车先回家洗个澡，去去晦气。”就这样，一路上算是平安的到了目的地，那司机了别也就走了，关于路上那事查文斌压就没在意。开灵车就是过去抬棺材的，说这样的人命是很的，一般的脏东西还真不会去招惹他，为啥？你见过卖殡葬用品的老板怕鬼嘛？他们的本来就是死人买卖，这常年累月的和死人打上都有一死人味儿了，久而久之的也就成了一个特殊类别，那就跟自己人差不多。

新的棺材被上了一层黑薄，这东西离了土就不能再沾土，查文斌的布置显得有条不紊：

袁家的大厅里此刻有一副吊索，前后都是拇指细的麻绳，那棺材被悬空吊着，吊索的支撑杆都是用金属盆垫，盆里放着，完全把这棺材和土隔开。

棺材的正方是袁小白，她还依旧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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