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经验，上面的“领导”忽然来视察，这让黄成功觉到十分荣耀。

后来胖专门去查了，当年县里那位造反派的确是黄成功描述的那个人，不过此人不久后就莫名失踪了，据说是被另外一位爬上来的给踩去了。此人名叫赵帅，了解这号人的都是摇说他十分的心狠手辣，当年整人的手段可谓是腥风血雨。

黄成功看到来的人是赵帅，那便是自己的上司，自然是不敢怠慢。来者赞扬了他近期的工作状况后又开始顿而严厉起来批评：“小黄同志啊，近来我接到群众举报，说你们镇上有一个专搞封建迷信的顽固分，你怎么不去掉这样的钉？”

见赵帅脸发黑，黄成功那是吓得都发了，赶忙附和：“赵主任，不知您说的是哪位？”

“听说你们这里有一姓柳的人家，成分既是富农经商，又是搞封建迷信，你这个工作有失误啊，这个人现在造成的影响非常不好，要抓。”

黄成功一听原来是柳老爷，这柳家的心思他不是没动过，主要是老爷平日里为人憨厚，结甚广。柳家在这镇上那又是住了不知多少代的，人可是正儿八经的本地通，要想掰倒这样的大树，他黄成功自认为时机还没到。

见他面难，那赵帅又说：“革命工作就是不怕艰难，你小黄要有困难要说来，我们可不会被一些恶势力所打倒。”说罢，他拉着黄成功到里屋里轻声说：“你看到外面跟我一起来的那位同志了嘛？他是上直接派来理这个事儿的，明白了嘛？”

黄成功当时以为天有多大？那县城就是天了，没想打还有个上面，赵帅对他说：“这件事一要保密，二要快，要记得把老柳家的犯罪证据全掌握。”他又在他耳边低语了一阵，所谓的证据便是那些制香的方。

黄成功一想有理啊，这的确就是他搞封建迷信和经商的证据，第二天便带着人冲了去，夺了那宅后里面香气扑鼻，他又以革委会的名义抢占，谁知才待了三天就被自己吓得。再后来，文革里他也一直没消停过，被判了刑后自觉得在镇上待不去了，就带了家人一块儿到隔县重新开始生活起来。

如此说来，黄成功也不过是别人得前卒，但是赵帅已经死了，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儿了。貌似线索到了这里就又断了，胖抡起掌：“我问你，县城里有个叫吴半仙的你认识嘛？”

“不认识……”

“啪”一个掌，“认识不？”

黄成功求饶：“您别打我了，真不认识……”

这时，他婆娘已经发现了人从后门被带走，雪地里一老的拖痕，那是黄成功的留的。不远，人们开始跟着痕迹追了过来，瞅着那些手电离自己越来越近，查文斌对胖使了个准备撤退，胖临走指着自己的鼻：“你认识我不？”

“认识……”但是他上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大哥，我错了，我不认识您，我也没见过您……”

对付恶，胖绝对是行家里手，因为他本来就是个更大的恶。丢全赤被剥去衣大哭的黄成功，三人冒着风雪一路西去。

吴半仙自从走后再也没回来过，一转就到了正月初九。那天胖正在家里烤地瓜，那香气冒的惹得外面的野狗都在查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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