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们镇上有个女疯，平日里极少见到，也不知躲在哪里，只有晚上的时候她才偶尔会来去偷些吃的和衣。镇不大，你家我家有什么底大家伙儿都清楚，从未听说过谁家女人得了失心疯，就有人猜是不是从外面跑来的。我家丽华的一件线衣裳挂在外面就给偷去了，还有包店里剩的泔也经常在后半夜被拿走。”

“不光如此，”那个三哥也说：“地里的萝卜番薯，树上的柿桃，总之能吃能用的都会有人偷。我们镇地方小是小了，可人总算是比较有骨气的，大家都怀疑是那个女疯偷得，有人后半夜见到过她在玉米粒地掰玉米，差让人当野猪一枪给打了。”

查文斌问：“那除了那个人之外，还有谁见过她嘛？”

“那就不知了，咱也不人家闲事不是，”包大富：“反正有人东西丢了就都说是那个女疯的，她是个活神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鬼才晓得她平时里在哪个山坳哪呆着，这后面荒山多了去了。”

胖说：“既然没见过人，你们咋知她是失心疯？”

“大家都这么说嘛，”那三哥说：“不是疯，好人能去捞泔吃？查先生该不会说拐我孙的就是那个女疯吧，要真是这样，那明天我得叫人把她找来撵走才行，闹不好还要拐我家小孩呢！”

“走，先去你家看看，”查文斌：“万一不是那个女疯呢。”

三哥的孙还没睡，他正在哄着，这孩大小就是跟着爷爷，父母自打他生后就去南方打工了。一见到家里来人，这孩便光着脚从床上蹦了来躲在门面偷看，胖拿了两块果糖递给他，很快就给了嘴里。

查文斌耐着半蹲着问：“豆豆，小银龙是不是你的朋友啊？”

那孩，但是一看到他爷爷立又把给摇得像是拨浪鼓一般，查文斌继续问：“那你平时都是什么时候去找他玩的啊？”

“爷爷去的时候。”这小孩就是小孩，说话还是老实的，气得他爷爷立刻就要找揍他。

胖：“三叔，你得让他把话说完，要万一真是闹鬼呢？”

“告诉叔叔，今天午你去银龙家见到谁了？”

“没有，”那孩摇：“他家没有人。”

“没有人那你去啥了，”从他的神里查文斌读到了一丝恐慌，小孩撒谎的时候是不自然的，脸上张的表会显示他心的不自信。他极力想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尖叫着说：“我说没有就没有，阿姨不让我说去过！”

“噗嗤”一，这可把胖都给逗乐了，小崽果然还是导航太浅，查文斌继续问：“那个阿姨平时是不是住在银龙家，她为什么叫你去，是让你跟银龙一块儿陪她玩嘛？你们都在哪里玩的？”

这一连串的问题似乎让这个孩有些束手无策，他的看着三哥，那表甭提有多张了，小脸一就涨得通红。

三哥也是个聪明人，知查文斌问到关键了，立黑着脸吓唬他：“知什么就都告诉这个叔叔，他们是警察，你要敢说假话，一会儿就把你抓走！”

不料那孩“哇”得一就哭了起来，接着无论怎么问他都肯说，一直哭了约莫有五分钟大约是哭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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