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到了么？

兰香忙捧过衣裳来，手脚麻利的服侍沈惜换好了衣裳。

沈惜一乌黑密的发还未梳起来，随意的披散在后。

待到更衣后，兰香不由前一亮。

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大穿颜鲜亮的衣裳是什么时候，甚至连大苍白的脸，都透几分红来。

虽然这件衣裳更像是小姑娘们的样式，却比那些所谓的侯夫人该穿的衣裳，要好看上太多了！

得好就是占优势。沈惜自己都觉得赏心悦目。

沈惜不由咋，就这么一张脸，这么一副段，竟没有把乔湛迷得神魂颠倒？

兰香扶着沈惜在梳妆台前坐，自己轻手轻脚的去端。

碧波院里静悄悄的，刘氏特特给沈惜拨过来的那四个丫鬟都还尚且在睡梦中。兰香前一日拿了个银锞给院中的使婆，让她些来。

适应了一会儿，沈惜觉得没那么了，便扶着兰香的手去了净房洗漱。

等到再次在梳妆台前坐，沈惜看着那张未施粉黛便已经足够惊艳的面庞，满意的暗暗。

她让兰香挑了个样式简单大方的发髻梳好，只了两赤金衔珠的凤钗。

沈惜很清楚在这张脸的优势在哪儿，故此并未涂粉，只是在上了些脂，面颊上轻拍了些胭脂，一张艳的面庞便现在镜里。

虽然到底沈惜这些日亏了，气差了些，脸也愈发显得小了，终究有些病弱之气在，可用来应付今日是足够的了。

病人也是人。

“大，您真漂亮！”兰香停手，看着镜中的沈惜喃喃的。

大生得极好她自是知的，可这些日来，像是日渐凋零的朵般，一日日枯槁，从未如同今日这样，脸上绽放动人的光彩来。

沈惜微微一笑。

“兰香，姑要起了么？”突然帘外传来绿枝的声音。

兰香忙扶着沈惜回到了床上，并放了帐幔。

“我已经服侍大梳洗，这会儿大有些累了，你们切不可打扰她。”兰香端着铜盆门，压低了声音对绿枝等人说。

四人倒是没有质疑兰香所说的话。

沈惜的骨弱，大家都是知的。甚至在最不好过的时候，说一句话都是要停两停的。若是梳洗一番，恐怕要掉她大半力气。

“衣裳我服侍大换好了，一会儿你们只把早饭端过来便是。”

理论沈惜卧病在床，一个丫鬟不到独自帮她更衣。可四人都见识过兰香的力大无比，轻松搬起炕几都不是事，金莲还亲见她搬起过一张梨木嵌大理石的圆桌。

看起来同兰香苗条的段并不相称。

听到不用她们上前服侍，四人正兴呢，只听到刘氏派了人过来问候，金莲便抢上前去回话。

她娘说了，若是办好这件差事，让夫人兴，将来便有希望提她二等丫鬟，她年纪尚小，以后能到一等也是极有希望的。

“妈妈您放心，我们已经服侍惜姑梳洗完毕，这会惜姑正在歇息。”金莲完全是复述了兰香的话，把她的功劳全都抢了去。仿佛这些都是她的一般，“我正要去给大拿早饭呢。”

金莲的话音未落，兰香尚且神未变，另外三个丫鬟听了，心中便有些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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